许珊薇翻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手写批注,详细到每一个技术细节的解析,应有尽有,教导她如何看投资风险,管理员工。
还有一些企业的内部核心资料,以及未来一年的规划内容。
“就这么放心把核心技术教给我?”许珊薇看的认真。
林鹤声靠在办公桌边,闻言轻笑:“我的就是你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许珊薇没理他,依旧看着文件,眼神都不给一个。
林鹤声俯身凑近,指尖点了点其中一段:“这里要注意,参数设置很关键。”
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许珊薇绷直了脊背,没躲。
林鹤声似乎很满意她的默许,得寸进尺地将手搭在她肩上。
“滚。”许珊薇身子往前移。
林鹤声悻悻收回手,没再更进一步,继续耐心地讲解技术要点。
就这样过了两周,许珊薇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基础项目了。
林鹤声对她的进步很满意,时不时就会找借口奖励她,有时是一些昂贵的金属饰品,有时是车钥匙,房产证,更多时候,是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或亲吻。
这天下午,许珊薇正在整理会议资料,林鹤声忽然从背后抱住她。
“宝宝,累不累?”他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慵懒。
许珊薇头也不抬:“林鹤声,你烦不烦。”
“我累了。”他蹭了蹭她的颈窝,“让我充会儿电。”
许珊薇没理他,继续手上的工作。
林鹤声脑袋凑近她的脸,试探性地低头亲了她一口。
唇瓣相贴的瞬间,许珊薇浑身僵住,绷着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鹤声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正要加深这个吻,许珊薇猛地推开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鹤声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淡淡的温度。
至少这次,她没有骂他变态,也没有甩他耳光。
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不是吗?
……
晚上回到家,许珊薇洗完澡出来时,林鹤声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瓶,似乎刚吃完药。
见她出来,他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药瓶塞回抽屉。
“明天我要去医院,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干什么?”
“例行检查。”他说话时,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疤痕。
那处是她点完火后,最快烧起来的地方,伤口太深,植皮的效果不太好,留下了几道伤疤。
“疼吗?”
“还好。”他笑了笑,“习惯了。”
许珊薇仔细打量他,找到了不少烧伤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做了多次修复手术,但依然能看出当初的狰狞恐怖。
“为什么不去报警?”
以林家的权势,如果林鹤声想追究她的责任,她早就进监狱了。
林鹤声握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因为我活该。”
他抬头看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许珊薇,那场火是我应得的报应,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许珊薇猛地抽回手,没说话。
“我去洗澡了。”林鹤声下了床,生硬地转移着话题,“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