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人在国外,以为他真遇到了什么危险,才急忙给你打的电话。”岑卿易猛地拍桌而起,力道大得连桌上的水杯都为之晃动,“没想到我们被他利用了!”
岑宅餐厅,岑卿易刚用完午饭,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不料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沉初棠怒气冲冲闯进门,活像一头横冲直撞的斗牛。
得知他是为了裴白珠而来,岑卿易心下了然,立即呈现一副同仇敌忾的姿态。
只是他在家没戴眼镜,看人需微眯着眼,透出一股精明又漫不经心的味道。
“所以,沉老二,你冲我撒什么气?再说,我也已经给过他教训,这事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沉初棠单手撑在餐桌上,冷眼相对,“你找谁不行偏找我,是不是想让我背黑锅?姓岑的,你什么意思?”
“背什么黑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么多电话打出去,只有你接听了,你不想帮这个忙,大可以拒绝。”岑卿易对沉初棠的暴脾气早有领教,看他怒气未消,搞不好真要动手。虽然沉初棠不知道怎么断了只手臂,自己胜算颇大,但他可不想无故打一架,太失风度。
岑卿易低头整了整衣袖,没想到沉初棠并非全无头脑,竟能敏锐地察觉出什么。
于是他无奈地坐回餐椅,语气缓和道:“人已经被救回来了,刚出院。你想算账,就去找他,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沉初棠听罢,心尖一抖。
可以,没死就好。
他又怒气冲冲地离开,既没追问岑卿易是怎么得知人被救的消息,也没追究他为什么隐瞒到现在。
但以他们的身份背景,想查一个人再简单不过。沉初棠得了线索,很快便摸清了温家为裴白珠安排了上学、工作、住所等一切事宜。
他怒上加怒,心中火气更盛,暗骂温漾,这个傻子!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