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鹤也没有闲着,发现萧凭儿一般不会上午来,所以他每日鸡还没打鸣就早早起来,去附近商铺打杂,或是搬运重物,或是驾马车。
这样下来,萧凭儿给的银钱他分毫未花,全都放在卧房里保管着。
这日午后。
如鹤刚推开门从商铺回来,就看见乔装后的萧凭儿站在院落里,旁边还拴着一匹高大的马。
年轻的女子亭亭玉立,戴着一顶纱帽,纯白的纱布缠绕着帽檐,垂落在裙摆上方的位置。
看到如鹤来后,萧凭儿玉白的双手将白纱撩起,然后放至帽檐后方,露出一张施着薄妆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鹤怔怔的看着萧凭儿,连门都忘了合上。
这段时间她总是来寻如鹤,被有心人发现告诉了秦遥关。至于萧凭儿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发现的,是因为上官适给她送了密信。
上官适说秦遥关提及了她,问了他一些关于萧凭儿的日常之事。
回到府中,萧凭儿就去盘问了那几个与她出行的侍卫,严刑逼供下,有一位侍卫说秦遥关身边的下人花钱买了公主的行踪。
萧凭儿不以为意,心想秦遥关知道了又如何,还能告到父皇那里不成。
那事发生之后,秦遥关对她还是一如既往,隔几天就来公主府送上些花草、珠宝类的装饰。萧凭儿没有放下警惕,辞掉了公主府一些不懂事的下人,留下口风严的侍卫婢女,之后出行也会仔细乔装。
“你去哪了?”
萧凭儿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帽檐垂落的白纱拂过他的手臂。
“小姐,我去干活了。”如鹤红着脸回道。
“拿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递给他一把佩剑,若是如鹤识货,便能够一眼看出此剑来自宫中工匠的手笔。
如鹤接过剑佩戴在腰间,眼中带着疑惑,“小姐,这次您需要如鹤做什么?”
“你可知林泉山寺?”
如鹤点点头。
“好。”她指了指院子里的马匹,“我们即刻去林泉山寺。”
原来是萧凭儿心血来潮,托上官适从宫里牵了一匹西凉马,想让如鹤骑马带着她拜访沈君理。
如鹤把马儿牵到院子外面,抚摸了一下马背,发现它的毛发十分柔顺,应该属于名贵的马匹。
他熟练的翻上马背,往低处的萧凭儿看去。
正想着怎么把她抱上来,下一秒却见萧凭儿踏着马镫毫不费力的上了马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马儿奔腾起来。
萧凭儿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身,透过白纱欣赏着一路上的风景,从繁荣的江宁府到城镇,再到郊外的山林。
骑马比坐马车的时间快了三倍,没过多久,二人来到了林泉山的半山腰处,沈君理的院落就坐落于此。
按照萧凭儿的吩咐,如鹤在山间一块空地上栓好马儿,留在原地等她回来。
不到一个时辰后,萧凭儿的身影出现了。
她手上拿着白纱斗笠,姣好的面容泛着薄红,粉白的玉珠耳饰随着步伐摇曳。仔细看她唇上的胭脂色淡了些。
“如鹤。”
如鹤下腹一紧,一双柔弱的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怀里的女子抬起头,眸光带着狡黠,“如鹤,我们在这里玩吧。”
萧凭儿拿出了别在腰间的软鞭,如鹤看到那条鞭子后浑身抖了抖。
二人进入了山林间,如鹤拿了条放在马背上的布料铺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已不像当初那样害羞,面对她的命令,他沉默着解开外衣,坐到地上对她张开双腿。
“呃啊……”
第一道鞭子落在了胯间挺立的阳具上,粗大的龟头被打得跳了跳,马眼被疼痛刺激得吐出一波波淫液。
她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但毕竟打在了阳物上,是最脆弱的地方。
萧凭儿唇角一勾,鸡巴被她打得越来越硬,茎身青筋盘绕,前列腺液顺着铃口的位置流满了整个柱身。
打了约莫二十下,她收回鞭子,肉穴对着坚硬的鸡巴坐了下去。
“呃啊……”
男人喉结微滚,冷峻的黑眸望着二人交合的地方,清楚的看见浓白精液沾到了茎身上,甚至她的大腿根也有几缕白浊。
他瞬间明白萧凭儿在离开的时间干了些什么事,被别的男子射在穴内又来找他欢爱。
看着露出痴态的萧凭儿,如鹤把她放在一棵树前,让她扶着树干,沾满精液的鸡巴挺入花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嗯……还是你的阳物大一些……啊……好棒……”
果不其然,她发出了低媚的呻吟。
如鹤知道萧凭儿欢爱时的喜好,大掌拍打着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啪啪啪”的好几个巴掌落下,雪白的臀部瞬间出现几个红掌印。
“小姐喜欢吗?”
男人滚烫的气息洒落在萧凭儿的锁骨处,大手隔着衣料揉弄起饱满的酥胸,一对大奶被揉成各种形状。
敏感的乳尖也被他用指腹重重捏着,萧凭儿呜咽了一声,抖着身体高潮了。
肉穴夹着大鸡巴紧缩着,耳畔男人炙热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小姐……如鹤的阳物……嗯……您还满意吗?”
他齿关紧咬她的耳垂,时不时用舌头舔弄一下。
“嗯……满意满意……”
萧凭儿敷衍的应和几句,脑海中却在回忆沈君理潮红的玉面,以及那对紧紧盯着自己的丹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谁知道沈君理在床笫间如此温柔。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滚烫起来,不敢相信她竟然与沈君理行了男女之事。
啪啪啪——
身后的男人肏穴的声音响起。
如鹤用一双大手托着她的屁股,鸡巴九浅一深的肏着,小腹撞击在肥润的臀瓣,胯间像打桩机一般顶弄,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体内的肉棒比刚才那一根粗大很多,萧凭儿颤颤巍巍的抱住树干,周围的环境令她感觉刺激无比,忍不住把屁股抬高了些,好让他进入到更深的敌方。
“嗯……小姐对不起……如鹤要捏一捏您的……那里……”
如鹤轻喘了一声,粗糙的手指对着娇嫩的肉蒂轻轻揉弄起来。
“啊……不要不要……”
带着茧的指腹划过肉蒂顶端,弄得萧凭儿浑身一个激灵,一个没忍住就泄了出来,几道透明的清液从蜜穴喷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肉棒被浇得滑了出来,如鹤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跪下。”
萧凭儿整理好裙摆,凤眸带着不容拒绝。
如鹤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突然有一瞬,觉得小姐的眼睛与画像上的天子有几分相似。
她拿着软鞭再次打起如鹤的阳物。
“嗯、小姐……不要打了……啊……”
闻言她俯下身,露出一个清澈的浅笑,“不打的话……你怎么射出来呢?”
“如鹤真的不想让我打鸡巴吗?”她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澄澈的眸中带着天真。
不等他回答,萧凭儿从地上拿了一根树枝,不由分说的抽向他的柱身。
“啊啊……好疼……嗯……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男人闭上黑沉沉的眸子,坚毅的脸庞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脖颈间的青筋根根鼓起,牙关紧咬着薄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睁开眼睛,看着我。”
下一秒萧凭儿甜甜的声音响起,“如鹤真的好淫荡呢,只有被鞭打阳物的时候才能射出来,嘴上还说不想要~”
大概觉得树枝不好使,她重新拿出鞭子,软鞭无情的甩在男人鸡巴上,鸡巴被打得都胀成了深红色,柱身布满淫液。
脆弱的粉红龟头那儿更是一片白沫,与如鹤相处的时候,她无事就喜欢玩弄他的马眼,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变得十分敏感。
“乖,腿再张开些,我会让你射出来的。”
她的语气带着耐心的引诱。
男人听话的打开了大腿,黑眸紧紧盯着萧凭儿手里的软鞭。
萧凭儿看着他的容颜,凤眸里流露出一丝落寞。说到底只是像了一点,没有太多。他和宇文壑只有三分相似,最多四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你的眼睛很漂亮。”
女子玉白修长的手抚摸了一下他的眉眼,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唇瓣。
“想射出来吗?”
如鹤仰视着她哑声开口,“想。”
两根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指尖顶弄着他的喉咙口,又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舌头玩。没过多久如鹤就被玩得涎水直流,眼神愈发迷离。
玩够了后,萧凭儿跪坐下来,柔柔的小手握住被打得紫红的肉棒,柱身湿漉漉的,根根青筋盘绕在上面,看起来狰狞丑陋。
没有宇文壑的阳物好看。
这样想着,萧凭儿唇角耷拉下来,手里重重的捏住龟头开始玩弄,炙热的鸡巴在她手里跳动一下,刚才已经被鞭打了十几下,现在还保持着硬挺。
“唔……怎么还不射啊。”
抚慰了一会儿阳物后,女子软软的抱怨声响起。
“果然还是要被打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嘟了嘟嘴唇,一个巴掌扇在高高竖起的鸡巴上。
“哈啊……”
如鹤被打得轻喘出声,紫红的大鸡巴被打得一晃一晃的,柱身传来丝丝疼痛,可是就是没有要射精的样子。
“小骚狗射出来吧。”
萧凭儿又把他当成了宇文壑。
听到这个称呼后,如鹤呼吸一窒,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脊骨遍布全身,几秒后粗大的龟头跳了跳,看起来要射精的模样。
萧凭儿见状眸子一亮,俯下身含住坚硬的龟头,舌头在柱身游走,把肉棒舔得吸溜作响。
“呃……啊……小姐好厉害……但是……不要这么看我……如鹤会害羞的……”
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和可爱的眼神,如鹤别过头去,心间升起几分痴恋。
最后,萧凭儿被轻轻推开了。
随着如鹤快速起伏的胸膛与沉重的呼吸,他用力握住鸡巴,撸动几下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事后二人驾着马,在黄昏之前回到了江宁府。
公主府的马车已经在如鹤的院子附近等着萧凭儿了。
回到公主府后,萧凭儿沐浴更衣了一番,之后靠在小榻上由着两个婢女为她梳妆。
想到与沈君理接吻时的场景,她的心脏砰砰的跳动起来。
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也能勾着他的舌头与他吻在一起。
记得那个时候,她一直睁着眼睛想看清楚沈君理的表情,谁知沈君理也睁着丹眼回望着她,到现在她还不想忘掉那对带着情欲的黑眸。
沈君理似乎总是能看穿她的内心,动情之后,他就温柔的挺弄进来,她在他身下乖乖的,任由阳物进入肉穴。
此时,门被推开。
贴身婢女走了进来,朝萧凭儿福了下身子,“殿下,驸马来了。”
进入内室后,此情此景令秦遥关心中微微一动。
公主露着香肩,发髻绾了一半,另一半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背后,姣好的面容泛着柔媚的粉红,上扬的凤眸正定定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请来神医一事,秦遥关出任了户部侍郎一职,最近得到皇帝的器重。
“见过公主。”秦遥关一袭白衣,抱着折扇对她作揖。
面前的男子生了一副绝尘的相貌,不知为何萧凭儿对他没有喜爱之情,除了新婚夜的行房,之后二人未再欢爱过。秦遥关带给她的感觉与谢行简相像,他似乎并不看重男女间的风花雪月。
“驸马请起。”
萧凭儿面上的潮红褪了几分。
只听秦遥关唤来下人,几道菜肴和糕点被放在玉石桌上。
“臣带来几份精美的菜肴,是刚烹饪好的,这会儿还热着。”
于是萧凭儿和秦遥关一起用了晚膳。
见她对自己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秦遥关也没有多言,待了一会儿就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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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御前侍卫,秋山站在奉和殿门口。
华丽的宫廊中,一对男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是公主与驸马出双入对的身影。
余光看见后,秋山心中升起苦涩之情,为了不让旁人发现异样,他低下了头,之后一眼都没看她。
秋山告诉过萧凭儿,奉和殿大殿门口的十二位侍卫全部出自暗卫营,暗卫与普通侍卫不一样,没有官职,但每月领赏钱。
所以,那个放着传国玉玺的地宫是否机关遍布,亦或是由暗阁的指挥使看守?
与皇帝用了晚膳后,萧凭儿和秦遥关同坐一辆辇车准备离宫,到了御花园附近的宫道转角,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人身型高大,肩膀宽厚,正是太子萧宿。
萧凭儿认出他后,拉着秦遥关的袖子,二人下了辇车拜道:“参见太子。”
“起来吧。”
萧宿带着几分威严的视线停留在萧凭儿身上几秒,语气淡淡道:“皇妹,西域使者带来几件奇珍异宝,你随我去观赏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旁的秦遥关低着头,一副在太子面前说不出话的模样。
萧凭儿没有理会他,跟着萧宿走了。
步入东殿的范围,前方的男子停下脚步,回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萧凭儿只带了贴身婢女跟在萧宿身后,萧宿的几个随从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下一秒,她感觉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有力的手劲攥疼了她,只好跟着那人强行走到一旁的花园里。
她心中一惊,萧宿俊秀的容颜正在缓缓逼近,最终停到了离她半尺的地方。
贴身婢女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边去。
高大的男子攥着她一只手将她抵在宫墙上,与她有七分像的凤眸幽黑,深不见底,“都说你与秦遥关十分登对,告诉皇兄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萧凭儿试图挣开他攥着自己的手,无果后,用细弱的声音回道:“他面容俊美,我自然是喜欢的。”
萧宿眉头一皱,脑海浮现出另一张雌雄莫辨的男子的脸。
他沉沉的叹了一声,朝她逼近两步,语气尽可能显得柔和,“今夜……留在皇兄寝殿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样的事情,二人之间从未做过。
面对他奇怪的举止,萧凭儿百思不得其解,装作害怕的连忙摇头,“不、不要。”
见她不愿意,萧宿也不逗她了,和她拉开距离,面上又恢复了平日沉着的神情,“成婚后,连声长兄都不喊了吗?”
“长兄。”萧凭儿小声道,神情看起来有些闪躲。
他朝她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你果然更喜欢他。”
萧凭儿眯了眯凤眸,声音冷冷道:“此言差矣。”
“不过……此事多谢皇兄。”
很快二人离开了花园,进入殿内。
萧宿赠予她一件红玉做的吊坠,太子妃拉着她说了会儿话,萧凭儿就离宫了。
与此同时,江宁府。
今日小姐没有来,如鹤只身坐在酒馆中,要了一壶酒独自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穿着一身布衣,黑发高高束起,身材高大,脸庞勾勒着坚毅冷硬的线条,一对黑眸神采奕奕,走在江宁府的街道上,偶尔会有女子向他投去视线。
如鹤并非毫无察觉,个别女子看他的眼神太过热切了,上次还有人请他到府中做侍卫,但是被他回绝了。
“小姐你看,这不是上次拒绝奴婢的公子吗?”一个梳着丫鬟发髻的少女指着如鹤的背影道。
闻言江明雪掀开马车的帘子,眸中一亮,果然是他。
她不会忘记他的身影,这是她见过最威风凛凛的男子,甚至和朝廷中的将军大人们一样。
想到两年前来府中拜访的越将军,江明雪心脸上一红,她曾经对他芳心暗许,可是父亲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姐姐们都被父亲嫁给了喜文墨之人。
“快,我要下马车,咱们跟上去瞧瞧。”江明雪叫停马夫。
婢女捂着唇轻笑几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二人很快追上了如鹤。
到了院落附近的巷子里,如鹤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仿佛被人盯上了。
在时机成熟时,如鹤转过身对二人问道:“你们为何一直跟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明雪一愣,上前几步福了下身子道:“这位公子,我的婢女上次想请你去府中做侍卫被你回绝了,今日又遇到你,便再次前来邀请。”
见他面露凝色,江明雪补充道:“家父是礼部侍郎,若是你答应,凭借你的气宇,父亲可能会为你举官。”
如鹤对她说的并不感兴趣,拒绝她后,恰好看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马夫旁边坐着的正是萧凭儿的婢女。虽然婢女也戴着面纱,但是毕竟来了许多次,如鹤不会认不出她。
贴身婢女是个眼尖的,立刻把看到的画面告诉了萧凭儿。
萧凭儿静静听完,掀开马车的帘子,一对凤眸透过白纱朝着前方望去,果然看见如鹤与两位穿着襦裙的年轻女子说话。
马车经过三人,在这一瞬,江明雪看见一个头戴白纱的女子,看起来极为神秘。
如鹤有些慌神道:“在下有要事,你另择他人吧。”
看着转身离去的高大男子,江明雪心中有些黯然,不过在婢女的劝告下也很快离开了。
马车在院落门前停下,贴身婢女打开门后,萧凭儿进入院落中。
如鹤晚了一步回到院落中,刚想和萧凭儿解释什么,就看见她朝他丢过来一个物件,他眼疾手快的接过,是一条红玉吊坠,正是太子送给萧凭儿的那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对萧宿给的东西不屑一顾,在王府的时候,她不明白为何王府里的下人总是对萧宿更加恭敬。
少年时的萧宿喜欢来逗逗她,她不习惯那么多下人进入她和母亲的厢房,所以每每得知萧宿要来找她的时候,她就跑去最冷清的二哥院落里,以此躲避他。
“拿着吧。”萧凭儿看他拿着吊坠发愣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玩,“此乃和田玉,玉中上等品,平日可是见不到的。”
见如鹤不说话,萧凭儿替他戴上吊坠,双手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唇。如鹤知道她想做什么,低下头把薄唇送到她唇边,略显生涩的回应着她的吻。
来到卧房后,萧凭儿坐到床榻上,朝他分开了腿。
如鹤会意的在她双腿间跪下,张开唇含住阴蒂讨好的舔弄起来。温热的大舌划过窄小的花穴口,带出几丝淫水,他轻喘一声,尽数咽下。
女子的足伸了过来,对准那块凸起的布料轻轻揉弄,男人朝上看她的黑眸立刻湿润起来。
萧凭儿心中一动,“下摆解了。”
“是。”
如鹤吻了吻她的阴蒂,结束这个口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褪去所有衣物,魁梧的身材一览无余,蜜色的胸肌泛着诱人的光泽,耳朵与脖颈因为情动泛着潮红,像极了宇文壑。
卧房角落放着一捆麻绳,在如鹤迷茫的目光下,萧凭儿把他捆绑起来,连同双手一起被束缚在背后。
萧凭儿按住他,窄小的蜜穴对准肉棒一入到底。
“啊……小、小姐……”
身下的男人被肏得连连呻吟,黑色碎发黏在额前,长发散落了满背,心中泛起被强奸肉棒的羞赧。
饱满的胸肌上两颗茱萸挺立着,萧凭儿眸中布满狡黠的玩心,牙齿叼起一颗乳头重重咬了一口,舌头划过浅褐色的乳晕,像吃奶似的嘬了一下硬硬的乳头。
“小姐不要咬……嗯……”
诡异的快感传来,如鹤轻轻挣扎起来,“啊啊……小姐……不要再舔奶头了……”
乳孔被熟稔的吸弄着,他浑身颤了起来,“小姐……如鹤不会有奶水的……呜呜……不要再吸奶了……”
“唔……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离开红肿的乳头,对着他脖颈间凸起的喉结咬了下去。
“不要……”如鹤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眸中划过慌乱,“小姐快出去……啊……要射了……不……”
随着她的一个沉腰,埋在体内的鸡巴跳动一下,肉棒顶端嵌入蜜穴深处,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马眼大开。
“啊……”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花穴内壁上,萧凭儿被烫得猝不及防,凤眸睁得大大的,潮红的小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谁允许你射的?”
“小姐……我……”
如鹤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他刚才提醒过她了,可是被她无视了。
可是萧凭儿此刻却一副出神的模样,这样的眼神与他更相像了。
她抬起玉白的手,温柔的抚摸他的眉眼,“如鹤,唤我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主人。”他低低喊了声。
“好乖。”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如鹤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经过多次的欢爱,哪怕她站在他面前,他都会情动,更别提她对他做出的亲密举动了。
“好喜欢如鹤。”赤裸的女子紧紧搂住男子,唇瓣离他只有毫厘,“如鹤也只许喜欢我一人。”
驸马府。
一名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将今晚的所见所闻如实禀告,“主子,四公主的确……在江宁府内养了一名面首,属下确切的听到了男女行房之声。”
“好,你先下去吧。”
秦遥关的声音没有起伏,面上也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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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也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他会骑射,拿得了七尺长枪,本以为被萧凭儿救下后能做府内的侍卫,成为一个下人,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亲近自己。
天气热了起来。
萧凭儿今日穿了件浅紫色薄纱裙,这件算她最喜欢的,做工来自宫中绣娘。
几乎一看见她的身影,如鹤就可耻的勃起了,萧凭儿掩唇轻轻一笑,眼尾勾勒着一抹艳色。
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裆部,之后牵着他硬挺的肉棒进入内室,把他捆绑起来,丢到一旁。
貌美的女子朝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小粒淡粉色药丸。
“吃了。”
如鹤顺从的俯首,将她手中的药丸咽下。
萧凭儿卧于床榻之上,凤眸含着湿意,并对他敞开了双腿,似乎暗示着什么。
年轻女子美丽的玉体被他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的流逝,如鹤抿住唇,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热到皮肤也泛了薄红。
“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嗯……”
“我、我现在好硬……”如鹤委屈的看着她,“也好热……”
他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小腹内似乎升起一团无法被浇灭的火焰,烧得骨子里都发痒。
萧凭儿没有回答,颇有兴致的观赏着他情动却不能发泄的模样。
如鹤强撑着试图压抑药性。
过了一会,那团欲火越燃越烈,随着一道低吼声,男人睁开猩红的黑眸,饱满的肌肉上青筋鼓起,两条孔武有力的手臂一个用力,挣脱开了被麻绳束缚的双手。
紧接着,捆绑着他肉体的绳子也被解开了。
如鹤站了起来,仰起头露出布满汗水的脖颈,双拳紧紧攥着,线条分明的腹肌下,肉红的大屌直直挺立着。
“你怎么了?”
萧凭儿疑惑的问道。
如鹤没有回话,沉默的走了过来,粗暴的掰开她的臀瓣,伸手揉了揉女子娇嫩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已经湿了。
他匆匆握着柱身送入穴里,腰部火急火燎的挺弄起来,肏了近百下仍然保持着一致的快速,仿佛要把她干穿的架势。
“主人喜欢被这样肏吗?嗯……”如鹤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下次您想要,就继续对如鹤用药吧。”
萧凭儿张大了眸子,下一秒被他抱了起来,撞进一对似有风云翻涌的黑眸里。
“药效对你不管用么?”
如鹤露出一个浅笑,随后他否认了,“还是有点躁动的感觉。”
“尤其是面对主人。”
想到刚才看到的两名女子,萧凭儿也露出一个笑,“我不在的期间有没有去找别的女子?”
他眼中闪过被怀疑的难过,声音闷闷的回道:“主人救了如鹤的性命,如鹤只有过您一人。”
“最好是这样。”她摸了摸他的眉眼。
“上次提及的事情,今日我把刑具带来了。”萧凭儿捋顺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准备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趴在男人身上等待他的回答,姣好的容颜泛着潮红。
身下的男人更甚,黑眸失了魂一般紧紧盯着她,俊朗的面上甚至有些神志不清。
“主人、主人……”
如鹤抱住娇小的女子,粗糙的大掌托住她的臀部,挺着胯不断将阳具送入蜜道,温热的薄唇在她的脸颊与脖颈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嗯……不要亲了,告诉我……你可愿意?”萧凭儿娇吟一声,断断续续的问道。
“主人救了我的性命,黥刑算得了什么,若是您想的话,为何不可呢……”
片刻后,萧凭儿拿来刑具用的粗银针与墨水。
男人的下身光滑无毛,刚刚耻毛被已经她剔除了。现在她趴在他胯间,把用火烤过的银针扎入他阳具上方的皮肤里。
一针一道笔画,萧凭儿刺得格外认真,如同年少时习字般,专心致志的落笔,不过这次纸张换成了人的皮肤。
“呃……”
如鹤咬紧牙关,刺骨的疼意阵阵袭来,令他直冒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一笔完成,萧凭儿摸了摸下巴,来了些许灵感,又拿起粗银针,在他腰腹的右侧留下一个如游龙般灵动潇洒的“凭”字,以表身份。
而被刮去毛发的耻骨上,刺的正是“性奴”二字。
最后,萧凭儿拿来墨水涂在刺了字的皮肤上,黥刑也就此完成了。
“性奴”二字没有“凭”字那么大,不过也足够了,一眼就能看见这个淫荡低贱的词,而且就刻在鸡巴正上方的耻骨,十分醒目。
“疼吗?”萧凭儿吻了吻他的唇角。
“不疼。”如鹤牵起一个笑,“主人开心最好,如鹤愿意。”
“你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萧凭儿临走前,侍卫将一些吃食送到内室的石桌上,之后就驾着马车护送她回公主府。
接下来的日子不言而喻。
如鹤的眼中只剩下萧凭儿一人,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与萧凭儿相处的日子。
黥刑的伤口恢复得极好。不过刚开始总会不适应,有时候如鹤会摸一摸刺了字的皮肤,一想到那是“性奴”二字,下一秒脸就变得滚烫,不敢再看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因为上次萧凭儿来的时候,舔吻了一会儿耻骨上刺的字,把他弄得面红耳赤。
她总能使他轻而易举的情动,无论是鞭打阳物,或是与她欢爱。
萧凭儿不来的时候,如鹤总会去酒馆独自喝一壶酒,想着她是一位已有夫君的女子,明知不该如此,可他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当然,白日里如鹤也没有闲着,上午替人搬运货物,下午或是在院子里习武,或是确定萧凭儿不会来,骑着那匹西凉马去郊外练习骑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萧凭儿对秦遥关心生一种莫名的抵触,可秦遥关对她颇有风度礼节,从来不会提出同房的要求,或是其他什么。
所以她对秦遥关保留意见,仍然觉得他只是一个空有外表之人。
虽然他得到皇帝宠信,官至户部侍郎,但又能如何?上官适也道秦遥关在朝堂之上起不了多少风浪,远远不及他父亲吏部尚书秦远。
半月后,艳阳天。
上午时分,萧凭儿在公主府内欣赏池内的荷花,心情颇好。
过了一会儿,贴身婢女从不远处小跑过来,语气带着雀跃道:“殿下,大将军回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同时,她递给萧凭儿一封来自上官适的密信,萧凭儿拆开一看,原来是匈奴求和,皇帝迫于无奈,将七公主嫁给匈奴,双方达成了和平协议,代价是天至、张掖二郡划分于匈奴领土之内。
看着淡定自若的萧凭儿,婢女好奇的问道:“殿下,奴婢说大将军回宫了,此刻正在奉和殿接受陛下传召呢。”
“我知道了。”
想起什么,萧凭儿揉了揉眉心,命令婢女带些银钱,即刻去如鹤的院落中,并让他拿着那些银钱永远不要出现在江宁府。
婢女不敢怠慢,叫上几个侍卫,坐上马车急匆匆的过去了。
此时的如鹤正在院中练武,婢女看见他光着膀子,身材魁梧的模样脸微微一烫,不过很快她把萧凭儿交待的事情尽数告知。
“收下这些银钱吧,小姐不想让你待在此处了。”
“什……什么?”
如鹤如同晴天霹雳般呆愣在原地,“主人不要我了吗?”
她明明前日才来过的,为何会如此?
如鹤对着婢女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开口,“姑娘,可是主人出了什么事,为何突然令我离开江宁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婢女甚少见到八尺男儿朝她下跪,看着他恳切的神色,她耐心的回道:“小姐这样做必定有因,你再怎么问小姐也不会回心转意的。”
“喏。”
婢女把萧凭儿给的银钱尽数交给他,“小姐待你不薄,这些银钱够你衣食无忧了。”
“我……我不要。”
如鹤看都没看那个小木箱一眼,“姑娘,求您让我见主人一面吧,如果见不到主人,我就不走。”
婢女又与他纠缠了好一会儿,见他执意如此,便只好回府请来萧凭儿。
萧凭儿正在梳妆打扮,才没有空花一炷香的时间坐马车去江宁府城西的院落找那个替身呢。现在宇文壑回来了,她对如鹤自然失去了兴趣。
“随他去吧。”她对婢女淡淡道,“我不去寻他,他不会知道我的下落。”
之后,按照她的命令,婢女替她戴上两枚宝石银钗,又小心翼翼的将一枚步摇放在发髻正中央。
铜镜里是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女子肌肤赛雪,两腮粉红,一对凤眸微微上扬,睫毛纤长,眸中神情灵动不已,小巧的鼻梁下,柔软的唇瓣泛着诱人的光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因皇帝念宇文壑夺回武钏一带有功,特赐一“骠骑大将军府”牌匾于他,几个大字由皇帝亲手落笔,此刻这道牌匾悬挂在将军府大门的正上方,看起来无比气派。
离宫后,宇文壑回到府中,下人纷纷行礼。
几个抹着脂粉的貌美婢女迎过来,簇拥着他进了内室。
中途,有个大胆的婢女想去碰宇文壑的身体,被他厌恶的躲开了。
“拖出去,流放边疆。”宇文壑的声音听起来冷若冰霜。
“啊……”婢女露出害怕的神情,跪了下来连磕了几个头,“大将军恕罪,大将军请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段影冷冷的看着蓄意勾引大将军的婢女,使了个眼神,让几位曾经待过大将军兵营的侍卫将婢女押了下去。
屏退下人后,一身轻甲的宇文壑坐在主位上,英俊深邃的脸上布满阴霾,薄唇没有丝毫上扬的弧度,一对黑眸定定的望着前方,良久吐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段影紧张的抿了抿唇,额头已然布满冷汗,他跪了下来,把那件事重复了一遍:“将军,四公主她……成亲了。尚公主者为吏部尚书之子秦遥关。”
“好。”
宇文壑扶了扶额,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先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
段影离开后,宇文壑垂下眼睫,捂住传来阵阵刺痛的胸口,脑海中浮现出他与萧凭儿私定终身的一幕又一幕,说好了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说好了的。
不过她是公主,天子的女儿,怎可能为了他不去下嫁他人呢。
这样想着,一滴滚烫的泪珠从泛红的眼角落下,顺着脸庞流到脖颈间。
他深爱的女子还是出嫁了。
天色已晚。
冷静过后,宇文壑让随从在浴池备好热水,屏退下人后,他将盔甲尽数卸去,与腰间的佩剑、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放在一旁。
接着他步入浴池,将自己浸泡在热水中。
没过多久,一双温软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双眼。
宇文壑面色一沉,反应极快的攥住女子细嫩的手腕,用了类比握弓的力道,将那手腕狠狠甩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道女子的轻呼声响起。
萧凭儿吃痛的收回手,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跌倒在地,“宇文壑你做什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宇文壑一愣,回首一看,是她。
看着面前男人冷峻的眼神,萧凭儿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委屈,手腕与臀部传来的疼痛令她蹙起眉头,下一秒竟然哭了出来。
“唔,好疼……”
公主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令人心疼。
见她哭了,宇文壑顾不上思考什么,手忙脚乱的从浴池爬出来,把她抱在怀里,搞得她绣着粉银花纹的襦裙全湿了。
见她难过,他心中再次抽痛起来,“殿下恕罪,我并不知殿下会来府中。”
萧凭儿没有回话,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小手抱紧男人的腰身,看到他饱满诱人的肌肉,眸中荡漾出春意。
他在兵营做了什么,体型愈发威武了。萧凭儿暗自想着。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朝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她在看自己的肉棒后,因为害羞身体颤了颤,想到什么面色又冷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殿下食言了。”他低低的声音响起。
“我如何食言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您曾与我私定终身,现在……”宇文壑抬起脸,声音沙哑的低吼,“现在为何嫁做他人妻?”
“既然如此,我还是回府吧。”
萧凭儿站起身,作势要走。
她走到门口时,宇文壑上前几步搂住她,粗糙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下颌紧靠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殿下……不要走。”
卧房里。
虽说萧凭儿现在长到了七尺二寸,在江宁府的女子里算是高的,但在宇文壑面前,她依旧娇小可人。
巴掌大的小脸,一对挺立的大奶,盈盈一握的腰肢,窄小的阴穴,一切放在宇文壑面前都是那么的小。
此刻他正席地而坐,公主坐在他身上,脑袋趴在他宽厚的肩头,心中流露出几分苦恼,明明初见时他就已经八尺那么高了,不想之后又高了三寸。
宇文壑的双手被麻绳捆绑着动弹不得,随着女子起伏的动作,噗嗤噗嗤的肏逼声不断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还是你的阳物与我最为般配。”
萧凭儿一个沉腰坐满了肉棒,蜜道被填满的快感令她发出娇软的呻吟。
宇文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黑眸带着隐忍看她,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下去。
大婚当晚,良辰美景,殿下怎可能不与那秦遥关洞房呢?
“好棒,啊……”
萧凭儿扭了扭腰肢,手掌按在他胸膛上,指腹收拢几下,脸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埋在肉穴深处的鸡巴感到一阵紧缩,宇文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她高潮了。
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她腰间缓缓的动作着,眸中升起几分痴态。
“宇文壑,你在想什么?”萧凭儿看着似乎有话要说的宇文壑。
见他不回话,她用柔柔的小手去勾他带着茧子的手指玩。
宇文壑紧咬牙关,用了几分力,挣脱开束缚着双手的麻绳,大掌握住她的腰,胯间往上方挺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沉闷的拍打声响起,萧凭儿哭喊出声,泛红的眼尾似乎勾着千丝万缕的风情,看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就要泄身。
“啊啊……你、你在嫉妒……我的夫君吗?”
她含着春意的凤眸染上笑意。
“呵……”看见宇文壑露出痛苦与愤怒夹杂的表情,萧凭儿低低的笑了几声,“本公主的小骚狗嫉妒了,真不听话呢。”
“……”
宇文壑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腰腹快速挺弄起来。
啪。
萧凭儿抬起手,往他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过程中,她姣好的小脸挂着盈盈的笑意,两只凤眸弯弯的,泛着发自内心的快乐。
宇文壑轻喘一声,脸上又被打了一下。
即使是这样,他肏逼的速度没有丝毫放缓,每一下都肏在最深处,脸上一直被扇打着,宇文壑仰着头发出一道低吟,突然觉得自己好淫荡,这样似乎更爽了。
小腹相撞的声音与清脆的巴掌声相互交汇,公主一边扇着大将军的脸,一边被大将军握着腰凶猛的挺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嗯……好棒……肏得好深……再快一点……”
听着她毫不吝啬的赞美,他唇角翕动一下,最终也像她一样,露出带着几分牵强的浅笑。
萧凭儿被干得唇角淌下津液,轻喘着断断续续道,“刚回来……啊……怪不得……真会肏、啊……好快~”
“告诉我,这次几枚玉瓶?”
他顿了一下,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十一。”
“臣苦与匈奴周旋,虽日日想起殿下,但不能尽兴,一尽兴……”宇文壑语气平稳的道,“一尽兴便会分了心,那样就不能为殿下保卫越周国土了。”
萧凭儿弯了弯唇,心想不愧是她看上的男子,如此骁勇。放眼整个越周朝,断然不会再出第二位类比宇文壑的将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望向他的脸,最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道道温软的吻。
宇文壑张开薄唇,失神的望着萧凭儿。
在她舌头探入口腔的时候,宇文壑闭上双眼,胸膛起伏几下,随着一道深深的喘息,许久未发泄的欲望得到了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洒在柔软的花穴深处。
萧凭儿的脸埋在他胸膛上,被体内的精液烫得两眼翻了白,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
宇文壑对二人的欢爱也十分兴奋,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见状她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用撒娇的声音道:“宇文壑,你笑一笑。”
闻言宇文壑一怔,随后捧起她的脸,四目相对下,萧凭儿终于看见了他的笑颜。
“殿下满意了吗?”他摸了摸她的发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能够再回到殿下身边,臣觉得很开心。殿下开心吗?”
萧凭儿心中一动,随后重重的点点头,带着鼻音“嗯”了一下。
她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我不喜欢那个秦遥关,虽然他长相十分俊美,但是我只喜欢你一人。”
宇文壑搂住萧凭儿,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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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殿内。
每个人的宴席上摆放着精致的菜肴,宫人在后方的偏殿奏乐,琴声优美。
四公主与驸马坐在一起,女子绝色清丽,男子玉面俊朗。二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值得一提的是,萧慎也在宴席中,他坐的位置就离皇帝比较远了,他是长安郡王的长子,只封了个县王,此刻正和朝臣的子女坐在一块儿,旁边是几个御史大夫家进宫赴宴的嫡出子女。
皇帝与皇后坐在高位,谢行简坐在右侧,宇文壑坐在皇帝左侧,上官适的位子挨着宇文壑。
感受到一道充满隐忍的视线,萧凭儿朱唇一勾,端起酒盏朝秦遥关柔声道:“又逢端阳佳节,驸马,我敬你一杯。”
秦遥关看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忙拿起自己的酒盏,与萧凭儿共饮了一杯上等果酿。
不远处的宇文壑眯了眯眼,抬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完后把酒盏重重掷在案上。
“她为何要嫁那姓秦的。”宇文壑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上官适。
“大将军,此乃陛下旨意。”上官适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问了等于没问,他缩回身子,一杯杯烈酒下肚,视线毫不遮掩的停留在对面的萧凭儿和秦遥关身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宇文壑再次怒火中烧了。
萧凭儿靠在秦遥关怀里,玉手托着酒盏浅抿了一口。
宇文壑死死盯着秦遥关放在她腰间的手,意识到什么,他强忍着委屈与愤怒收回视线。
殿下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不能被人发现。
可是……
宇文壑握紧双拳,忍不了。
“陛下。”他站起身沉声道,“臣想为您射弓助兴。”
“哦?”
皇帝摸了摸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好啊,难得宇文壑想露两手,来人,拿宝弓与箭靶来。”
不一会儿,宫人拿来一把上等的木弓,其他宫人合力抬着箭靶至殿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陛下,请让宫人再放远点。”
皇帝挥了挥袖子,宫人又往后退了十几步,才把箭靶放在庆和殿中间的过道上。
只见宇文壑站在距靶子约莫三十米远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拉开弓后,箭矢“嗖”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好!”
皇帝拍了拍手,围观的大臣们也交头接耳的赞叹起来。
第二箭,第三箭……纷纷正中靶心。
宇文壑微微眯起右眼,一松手箭矢离弦,每次射入靶心,武官们就欢呼出声。
就这样,他已射出九支箭,每支都是正环。
皇帝刚想开口赞叹时,大将军的最后一支箭竟然朝着宴席中坐着的四公主驸马、户部侍郎秦遥关的方向飞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箭矢已“嗖”的一下射穿了秦遥关手中的玉酒盏。
萧凭儿被这支突如其来的箭吓得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就趴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二人的宴桌被弄得乱七八糟,那个酒盏四分五裂,秦遥关的手被碎片划伤,血流不止。
不过他看起来面色淡淡的,只是垂着眸子,一言不发拔出了手中的一块碎片。
大殿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肃静!”坐在高位的皇帝沉声道,“爱婿没什么事吧?”
秦遥关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来,“回陛下,臣无事。”
宇文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秦遥关,把宝弓一放,转身也对皇帝跪下道:“陛下赎罪,臣失手了。”
“好了,既然驸马说无事了,那么你就罚酒十杯吧。”
“臣领旨。”
萧凭儿被婢女搀扶着坐了起来,发髻都歪了一些。
婢女替她整理的时候,秦遥关上前几步,朗声开口,“陛下,大将军一定是无心的。臣听闻大将军立下不少战功,还请陛下不要罚大将军了。”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最终皇帝还是罚了大将军十杯酒,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上官适见状拢了拢锦衣的袖子,温润的黑眸含着一抹悠然的浅笑,谢行简同样置若罔闻,看起来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回到席间后,萧凭儿牵起秦遥关没有受伤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可有大碍?”
“无妨,小伤而已。”秦遥关盯着她玉白的手,俊美的眉眼泛起一丝复杂之情。
随即他蹙了蹙眉,原来是萧凭儿拉着他的手臂,二人一起跪到了大殿中间的过道上。
“父皇,女儿与驸马先打道回府了。”她扬声道。
“去吧。”皇帝朝他们挥了挥袖子。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宇文壑英俊的脸上布满不虞。
宫门处停放着不少马车。
萧凭儿与秦遥关是分开来的,秦遥关本以为她会独自乘坐马车回公主府,没有想到她竟然一直跟着他。
他的另一只手被她牵着,二人十指相扣。
秦遥关的手指看似修长白皙,其实指腹关节间有茧子,不过萧凭儿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是开口道:“驸马,我陪你去给伤口上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
秦遥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的神情,见没有异样,才安下心来。
马车上,萧凭儿靠在他的肩头,“明明是大将军弓术不精,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无妨。”秦遥关声音清冷,秀美的脸上还有细小的血渍,“大将军失手了而已,许是醉酒用弓的缘故。”
不久后。
马车停下,陌生随从的声音响起:“驸马,公主,到了。”
闻言秦遥关下了马车,没想到萧凭儿也跟着下来了。
她难道不回府么?他疑惑的想着,随即二人就步入府内了。
萧凭儿打量着四周,除了大婚那夜,她鲜少来此处,所以婢女和随从都是陌生的面容。
二人踏入内室后,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不是去赴宴了么,怎么这么早回来。”
话音落下,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只见他穿着深蓝色的素长衫,乌发堪堪只到肩膀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
萧凭儿与那人四目相对后,二人都有些吃惊。
这不是神医吗?看到这张脸后,她立刻联想到那日为父皇治病的男子。
秦遥关蹙了蹙眉,连忙出声示意,“还不快给公主行礼?”
“是。”
男子走到萧凭儿跟前跪了下来,“拜见四公主。”
“起来吧。”
萧凭儿疑惑的看着秦遥关,“我记得他是治好父皇的神医,他怎么会在你府中?”
“公主有所不知,此人名为苻心,乃我好友。”秦遥关解释道。
“正是。”苻心对萧凭儿微微一笑,“小人曾是僧人,但三年前已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听他提起僧人二字,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那你的医术为何这样了得?”
“回公主,小人自小就苦读医书,自学医术。”
“原来如此。”萧凭儿颔首。
之后,苻心拿来药粉和布料替他上药包扎。
萧凭儿坐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她觉得有道视线在暗处一直盯着她看,等她回过神来,包扎好的秦遥关已经站在她面前。
“公主要在臣府中休息吗?”
“好啊。”萧凭儿不顾苻心的存在,抱住男人的腰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今夜可有兴致?”
她与他十指相扣,饱满的乳房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
见状,苻心退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秦遥关紧抿薄唇,一时没有回话。
虽然他的外表俊美潇洒,看起来有千种风情,可他与声色犬马一词根本搭不上边,甚至可以说不近女色。
他生了一张绝世公子的相貌,及笄后没少受过引诱。可是那些女子的相貌都不如他。
渐渐的,那些对他的容貌趋之若鹜的女子令他产生了抵触之情。
南至会稽,北至乐陵,所有的女子都是一样,有身世者对他以金钱与权利诱惑,家世没他宛陵秦氏显赫者对他姿态低媚,蓄意求欢。
年少离家的经历令他见识了人心险恶,不过也结识了不少资质出众的同龄男子,苻心就是其中一个。
此刻,萧凭儿踮起脚尖,带着幽香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里,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时不时舔吻几下,发出含糊的嘤咛。
吻技十分熟稔。
意识到这一点,秦遥关低垂的凤眸一眯。
一只玉白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他的阳物,秦遥关被弄得蹙了蹙眉,弧度优美的下颌抬起,舌头还在被她勾着吸弄,他轻喘一声,最终还是被她摸硬了。
“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秦遥关离开她的唇,抬起冷白的手背擦去唇角的津液,“你今夜为何要……”
萧凭儿自然不会把事实告诉他,只是蹙起两道细细的柳眉,面露担忧道:“你可是怪我疏远了你?”
“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我之间的婚事来得突然。”思忖了片刻,萧凭儿低声开口,“看得出来你对我也无意。我不会强求,之后我会进宫请父皇准许我们和离的。”
听到“和离”二字,秦遥关眉头一皱,他不想失去驸马都尉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让他走了莫大的捷径,甚至不需要屈服于父亲,就让他得到户部侍郎这一官职。
何况,他的身上背负着更多事情。
最终,他与萧凭儿来到床榻之上。
一番欢爱……
秦遥关睡着后,萧凭儿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起身,在肚兜外穿了件外衫,就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六月下旬的夜晚吹着惬意柔和的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轻轻关上主厢房的门,往另一间厢房走去,走廊上有几个守夜的随从,但是没人敢抬头看她。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那几个随从,正欲推开书房的门,一个人影突然闪到她面前,阻止了她推门的动作。
萧凭儿心中微微一跳,“什么人?”
只见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低声道:“公主,此乃驸马大人的书房。”
萧凭儿拢了拢披帛,抬手轻轻扯下他的面罩,昏暗的光线下,二人四目相对了。
这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面容,一张年轻男子的脸。
从他的目光中,萧凭儿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是何人?”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兴致。
“小人是府中的随从。”
“叫什么名?”
“……燕临。”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如实禀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公主来的就是书房,怎么,驸马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在此地?”
“不是的。”燕临摇了摇头,“书房未经驸马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小人怕驸马知道后会怪罪我的。”
如此……秦遥关果真不简单。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宇文壑告诉她曾在燕地见过秦遥关,让她留个心眼。她本想趁宿在秦遥关府邸时去他书房探查一番,没想到还冒出来一个随从。
现在计划已经败露了,她灵机一动,朝燕临露出一个苦楚表情,“遥关生了副好相貌,我没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所以想来书房看看他有没有与其他女子互通书简。”
“罢了,他留你在此一定是不想让我发现……啊……”
萧凭儿突然惊呼一声,燕临身体一颤,下一秒听到她用娇嗔的语气道:“不许看。”
原来她的外衫掉在了地上,现在只剩一个粉色的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乳房露出了一半,两颗浑圆又大又白,腿心之间的幽秘若隐若现。
燕临连忙低下头不去看她,可还是瞟到了一眼。
“好了。”
她整理好衣着,慢条斯理的道:“本公主没心思待在这儿了,护送我去马车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
燕临拿来一盏油灯,跟在她身后走着。
面前女子的背影摇曳多姿,华丽的锦绣披帛及地,柔顺的乌发垂落在背后,在这个距离下,他依稀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婢女容儿与公主府的侍卫不一会儿就过来了,马车走到半路上,萧凭儿突然吩咐道:“去大将军府中。”
“是。”婢女连忙应道。
此时还不算太晚。
宴席结束,宇文壑离宫回府。
先是回复了些书简,就在他做完这件事,把玩着一柄长剑时,屋外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宇文壑把剑入鞘,放回原处。
看见萧凭儿的身影,宇文壑单膝跪在她面前,“参见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起。”
片刻后。
二人浸泡在宽大的沐浴池里,萧凭儿闭上双眼,“你的猜想果然不错,秦遥关身边有一个蒙面的随从,看样子有些身手。除此之外,我还看见了治好父皇的神医。”
“臣觉得他与燕王脱不了干系,殿下放心,送给燕王的书简已经在路上了。”
“好。”
随即,萧凭儿唇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漂亮的凤眸直直朝他看去,“傍晚在宴中何故作出此举?”
“……”
宇文壑没有回话,从浴池中起身,用一旁的布料开始擦干身体,留给萧凭儿一个高大的背影。
蜜色的肌肤,宽厚的肩膀,线条优美的背部,极具张力。
几道水声响起,萧凭儿也离开了浴池,从身后抱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怎么了?”女子娇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宇文壑擦拭身体的动作一顿,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腰身,小手在胯间乱摸。
被摸硬后,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闷闷的道:“殿下,我真的嫉妒了。”
萧凭儿踮起脚,还是够不到他,于是他跪下来,让她能够低下头吻自己。
一吻结束后,她摸着他的脸颊道:“坐下,敞开腿。”
宇文壑按照她说的做了。
很快,阳具被纳入湿润窄小的蜜道。他仰起头,紧闭黑眸,发出一道轻叹。
不过想到宴中她和秦遥关亲昵的接触,宇文壑心中就泛了酸。他现在又算什么,一个无名无分的男人……他想要一个名分,为何殿下就是不同意呢?
下一秒,萧凭儿搂住他的脖子,起伏着腰肢上下动作着,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响起,她带着媚意的声音也响起,“好舒服……嗯……好大的鸡巴……”
身上女子一对凤眸半眯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好棒……”
宇文壑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任由她骑着肉棒肏弄,随着欢爱发出的碰撞声,不少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坚硬的龟头挤入层层褶皱,捣弄着敏感的宫口。她爽得浑身一个哆嗦,无力的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高潮了。
缓了一小会后,她继续动作起来。
萧凭儿无暇顾及他的心情,更没有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是起伏着身体索取快感,把他的阳物当成了活体玉势。
宇文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肏弄的动作。
到现在,她还是一副没有发现他异样的样子。
达到第二次高潮后,萧凭儿离开了他的身体,留下一根没有得到释放的肉棒。
男人胯间的鸡巴湿漉漉的,柱身和龟头都是漂亮的深粉色,细细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粉色与青色交错,看起来很诱人。
宇文壑看着正在穿衣的萧凭儿,心中再度抽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用完他的身体,就要走了吗?
“殿、殿下……”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想到的沙哑。
萧凭儿没有理他,准备推门离开。
这是她对他的惩罚,作为他宴中失控时的惩罚。
宇文壑匆匆披上布衣,在她推门前抱住了她的小腿恳求道:“殿下为何要这样待我……是、是我惹殿下不开心了吗?”
萧凭儿脚步一顿,面露嫌恶的看着他。
“低贱。”
宇文壑听到这两个字后浑身一颤,胯间的鸡巴竟然颤颤巍巍的再次勃起了。
“诶?”
看到他胯间的鼓起,萧凭儿眨了眨凤眸,“这样也能勃起吗?真是随时都在发情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俯下身子,可爱的声音响起:“说实话已经有点玩腻你啦。鸡巴颜色深了不少,整个人木讷又无趣,我已经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啦。”像是怕他不相信,萧凭儿又重复道。
什、什么?
宇文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凭儿,“您……”
“唔。”她伸出一根玉指抵着下巴,“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了,沉默寡言,一点也不会讨我的欢心~”
听着她的话,宇文壑陷入极度的自卑,他这种类型……
殿下不喜欢他了,沉默寡言吗?还是说……是因为那个秦遥关。
想到这,宇文壑的黑眸升起浓烈的妒意。是不是那秦遥关使了什么手段讨她欢心了,亦或者给她下了迷魂药,这才勾得她说不喜欢自己。
只见宇文壑站了起来,冷硬的声音响起,“若是殿下真的玩腻我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和宇文壑“冷战”的期间,朝中有些变故。
上官适被封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与谢行简共掌尚书省政事。且皇后殿下之兄,也就是工部尚书窦封把女儿许配给了上官适做侧房。
萧凭儿自然知晓这两件事,上官适已提前同她说过了。
这日。
前往秦遥关府邸的路途中,萧凭儿掀开马车的帘子,街上有好些人,熙熙攘攘的。
江宁府乃越周第一都城,建康宫坐落于此,此处临江,城内水榭亭台遍布,城的东南西北街道繁华,名贵的酒楼、商铺数也数不清。
突然,萧凭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如鹤。
他正奋力拉着一辆装满米面的木车,身上的布衣看起来脏兮兮的。
看了一眼后,她放下帘子蹙着眉想道,不是已经给了银钱命他离开江宁府了么,怎么如今还在这儿?
她眯起眸子,面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给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他竟如此不识相。
驸马府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内室里,秦遥关独自坐在小榻上。
他穿了一件绣着银纹的锦衣,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冷白的肤色带了些许暖意。
“见过公主。”
看见她的身影,秦遥关放下手中的书籍,下了榻拜道。
萧凭儿今日穿了条粉白的襦裙,长长的华服披帛及地,头戴金步摇与镶嵌着蓝玉的银钗,脸上略施薄妆,看起来柔美恬静。
“我在雨台楼订了包厢,驸马随我一同前去吧。”
“是。”
随后,二人坐上了皇室辇车,四个佩剑的随从拉着车,后面还跟了听从萧凭儿差遣的侍卫和婢女。
到了江宁府官道,行人纷纷避让,有些认得皇室辇车的官家子弟朝她跪下来行礼。
这会儿,如鹤刚拉了一车子货物去酒楼,现在驾着一辆马车前往另外一个地点。他走的并非官道,只是普通的泥土路,四周是树木。不过这条道路能够连接江宁府的小巷子。
正当他驶入主街道的时候,前面人声嘈杂,看起来熙熙攘攘的,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明所以的如鹤放下马缰,前去一探究竟。
听着周围百姓的讨论声,如鹤远远的看到了一对坐在辇车上的男女。
看到那华服女子的面容,他揉了揉眼睛,她的轮廓有几分像主人。
意识到这一点,如鹤心中一跳,不顾一切的挤开人群,等到他站到前排定睛一看后,那道身影正是令他朝思暮想的主人。
于是他朝着辇车跑去,旁边随行的侍卫一看可还了得,立刻抽出佩剑架在如鹤脖子上,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冲撞公主与驸马之辇?”
公……公主?
如鹤像是忘记自己脖子上还架着一把锋利的剑,抬起头愣愣的朝萧凭儿看去。
拉着辇车的侍卫并没有因他而停下,萧凭儿似乎注意到什么,直直朝如鹤看去。
二人视线交错时,如鹤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那对眸子的主人流露出的倨傲。
“停。”她抬起袖子轻轻道。
秦遥关疑惑的朝萧凭儿看去,下一秒,她被搀扶着下了辇车,走到侍卫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围的人群识相的退开了几米,萧凭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容脏兮兮的如鹤,对侍卫开口道:“把他拖下去。”
侍卫得了命令,不过他不是如鹤的对手,如鹤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两名侍卫。
跪在地上后,他恳求的望着萧凭儿,“主人不要我了吗?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
“放肆。”
萧凭儿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就让如鹤瞬间噤了声,身后本想上前的侍卫也停下了脚步,只因他们识得如鹤的面容。
她俯身紧紧盯着男人,声音压低了几分道,“你啊……只不过是我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罢了。”
“现在……我不要你了。”
如鹤心中无比刺痛,她……她真的不要他了……
他穿着破烂的布衣,蓬头垢面,幼年丧母,因南方生活贫苦,选择带父北迁,却不想半路被强盗抢去了银钱,父亲被刺伤不治身亡。
主人……竟然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鹤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她看起来很陌生,高高在上的陌生。
她穿着华丽的披帛,戴着价值不菲的步摇,被婢女与侍卫簇拥着,与她同行的男子想必就是驸马,她的夫君温润如玉,气质绝尘,面容俊美不已。
这时,又过来好几个侍卫,这些侍卫穿着轻甲,都是公主府的人,萧凭儿一个眼神,八名侍卫站成了一个圈,把二人围了起来。
“你走不走?”
“不……我不……呃——”
萧凭儿凤眸一眯,绣着繁华银纹的鞋子踩向了男人俊朗的脸。
“啊啊……主人……不要……抛弃如鹤……”
他扭动着健硕的身躯,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也起了些反应。
她收回停留在他胯间的视线,轻柔的声音如利刃般刺向如鹤,“我不想再看到你。”
转身离去时,萧凭儿丢给他一个装满银锭的锦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如鹤的眼底升起浓烈的不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吧……如若他出身世家,亦或者腰缠万贯,她不会这样待他的吧。
最终,如鹤俯下身子爬过去,大手紧紧攥住那枚锦囊。
在眼泪滴落之前,高大的男人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遥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与萧凭儿隔着几米的距离,加上百姓和围着萧凭儿的侍卫,他只是看见她俯身对一个衣着褴褛的男子说了些什么,很快她就回到辇车上。
雨台楼。
用完晚膳后,二人分别离开了。
到了马车上,婢女递给她一封密信。她拆开一看,从上往下,从右至左,第一列写着,臣上官适启公主。
如此……她揉了揉太阳穴,那件事只好作罢。
收回思绪,萧凭儿淡淡的道:“回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公主府的密道已经修好了,此乃一道长约数百米的地道,地道连接着公主府后方一处属于萧凭儿的院落。
萧凭儿回府后,上官适已经在寝房等着了。
看见朝她行礼的上官适,萧凭儿捂唇轻轻一笑,“如今已是右仆射宰相了,还行什么礼?”
“殿下说笑了。”
下一秒,二人视线碰到一起,如同干柴烈火,情欲陡然而升。
上官适朝她走了几步,与她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吻了起来,涎水从薄唇的一角流下。他不管不顾,勾着她的舌头与她缠在一起,修长的手扣着她的臀部,一个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萧凭儿呜咽一声,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时候,上官适放开了她。
“殿下已有两月未寻臣了,莫非是有了新欢?”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如玉。
见她支支吾吾的不回答,上官适轻叹一声,“您说的不错,谢丞相的确是陛下之心腹,有些事情,我也不能左右,只怕殿下反对郡所制颁布一事要失败了。”
“那就算了吧。”萧凭儿看起来不太在意的模样。
“上官适~”想到什么,她娇软的唤了一声,“明日我要去你府中看看宰相帽与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面对她的撒娇,上官适露出一个浅笑,连忙应下。
得了他的允许后,她坐到床榻上,解开襦裙侧边的扣子。
“宰相大人,来替我口侍一番吧。”
上官适面上一红,在床榻前跪下,无声的表示他已经接受为她口交的提议。
待到褪去衣物变得赤裸,萧凭儿躺了下去,双腿朝他张开。
看着此等旖旎的景象,上官适舔了舔薄唇,俯身下去,脑袋埋在她的腿心,舌头顺着阴阜再到蜜穴口,从下至上的开始舔弄。
“啊……”
突然,萧凭儿肉穴瑟缩一下,上官适舔逼时带来的快感与宇文壑给她的截然不同,她扭了扭腰,心中仿佛有无数蚂蚁在挠着她似的,挤出了些许诡异的快感。
谢行简不愿与她亲近,现在上官适不也做了宰相么?
本朝左仆射兼门下侍郎为丞相,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为宰相,丞相的官位比宰相虚高半品,虽说如此,右宰相的官位已经很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上官适……嗯……去舔一舔那里。”
“好。”
男子沾满淫水的鼻梁离开她的阴户,修长的手指翻开两片粉嫩的阴唇,牙齿轻轻含住敏感的小肉蒂,舌头肆意扫弄起来。
“呃……啊……”萧凭儿攥紧被褥,随着一个哭喊就被舔到了高潮。
些许淫水溅到他的唇角,上官适抬起玉面,声音温和的开口,“臣可以蹭一蹭这儿吗。”
话落他捏住阴蒂轻轻扯弄几下,萧凭儿娇吟一声,连忙同意。
男人坚硬滚烫的阳具很快放在她的阴户上,接着他再度掰开阴唇,龟头对准阴蒂磨了起来。
“嗯……”
上官适闭上眼睛,柱身摩擦着阴唇粉红的内壁,胯间快速的挺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只不过对象从肉穴变成了阴唇和阴蒂。
“好舒服……殿下的骚逼好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通过与她多次的花前月下,上官适也积攒了不少淫词浪语。
“嗯……大人喜欢凭儿的骚逼吗?”她眨了眨凤眸,顺着他的话问道。
“臣很喜欢。”他眉眼间全是温柔的神色。
温柔……想到这个词,萧凭儿颤抖了一下,那日的沈君理待她更加温柔。
沈君理待她,仿佛捧着心尖最呵护的宝物一般,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种体验她从未在宇文壑身上得到过。宇文壑木讷内敛,不善言辞,却是她在这世间最喜爱的男子,不过现在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秦遥关,他在和她闹脾气。
她耷拉着唇角,思绪再次飘到了与沈君理相处的时间点。
那日下午,沈君理真的很温柔。言语中充满耐心,欢爱时只让她舒服,不顾及自己。之后还问她葵水的日子,问她最近的烦心事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他说,不管她做什么,他会尽力协助的。
至于沈君理的年纪……萧凭儿红着脸想,他比她年长十七岁,都可以做她父亲了,现在自己却和他行了房,还从他口中得知那是他的初次欢爱,其实他一直为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一直……
她瞳孔放大了一瞬,突然明白了什么。
“殿下,您在想什么?”上官适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萧凭儿平稳住加快的心跳,摇了摇头回道:“无事。”
他若有所思的颔首,肉棒塞入肉穴缓缓挺弄起来,“近日五皇子有意亲善臣,送来不少奇珍异宝。”
上官适停顿一下,“还有貌美的舞姬。”
“你如何回应?”
“臣拒绝了五皇子,殿下……啊……需要臣请奏陛下吗?若是此事被陛下知晓,按照律令,臣认为五皇子定会被发配到偏远的领地。”
萧凭儿想起萧崇的身影,她并不是很喜欢他。
“证据可搜集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
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上官适尽可能用平稳的声音说,“五皇子品行不端,先前已被御史大人弹劾一次,奈何陛下迁就了他。现在加上他勾结陈大人的事,已足够让臣参他一本。”
“嗯……如此你就去做吧。”
“好。”
上官适摸了摸她的脸颊,自己躺了下来,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榻上,玉眸盯着她潮红的小脸,心中泛起一丝爱意。
“殿下舒服吗?”他与她十指相扣,声音悦耳。
“舒服。”
萧凭儿骑在他的肉棒上,阴道被鸡巴撑满了,此刻紧紧箍着柱身,蜜液沾满了肉棒,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臣也也觉得舒服。”
上官适托着她的臀部,挺了挺胯找到她的敏感点插弄,捣得她面露痴态,发出淫荡的轻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好棒……上官适……”
“殿下叫错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肉,“该如何唤臣?”
“唔……叫你什么?”她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可爱,“上官大人?宰相大人?”
“不……”上官适轻喘一声,“殿下再唤臣一声夫君可好?”
萧凭儿捂唇轻笑了一声,俯下身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耳垂,依着他的意愿叫了他一声。
男人湿软的吻席卷而来,唇舌吸弄着她的小舌不放。
萧凭儿被吻得浑身发软,一对浑圆随着肏弄的动作乱晃,两粒乳头男人颇有技巧的揉捏着。
酥麻的感觉从脚趾席卷全身,上官适在床笫间虽然温和,但是粗长的大屌可以轻而易举的肏开她的最后防线。
有时候,上官适也会带有几分侵略性,像宇文壑一样喜欢把鸡巴埋在蜜穴最深的地方射精,把她烫得直打哆嗦。
“嗯……肏得好深……又顶到那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扭了扭腰,倒在他身上低低嘤咛着。
“殿下乖,不要夹,让臣再肏一会。”
说着,上官适把她摆成后入的姿势,大开大合的肏起来,硕大的囊袋撞着她的臀缝,肏得她只管高高撅起屁股迎合那根巨物。
“殿下的水好多。”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手掌在臀肉上揉捏游走,感觉到小腹的酥麻感,大手毫不留情的重重扇打起公主的屁股。
啪啪——
萧凭儿低垂着潮红的小脸,玉手紧紧攥着被褥,每被扇打一下臀肉,她就不由自主的发抖,肉穴在捣弄下被刺激得紧缩起来。
“啊……又高潮了……呜呜……”她吐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将脸埋在被褥里。
“小骚逼……哈啊……真会夹肉棒……”
一阵剧烈的冲刺后,上官适玉眸微眯,随着一个深深的挺动,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肢,肉棒埋在蜜道最里面,马眼抵着子宫口开始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射进来了……呜呜……好多好烫……”
被内射后,萧凭儿哭喊了几声,玉体一抖,彻底失去了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射完精的鸡巴依旧埋在小穴里,过了一会儿上官适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来。
事后。
萧凭儿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撒娇,无非是说一些喜欢他之类的话。
上官适若有所思的听着,接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问,“殿下喜欢臣什么?”
萧凭儿摩挲着下巴思忖了几秒,“你待我甚为温柔。”
就如同记忆中的沈君理一样。
“驸马待殿下不好么?”上官适垂下玉眸,面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闻言上官适轻轻的笑了,“也是。殿下已经风华绝代了,秦遥关在您面前不算什么。”
想到什么,他收回笑容,告诉她这些时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大将军似乎有意无意的刁难驸马,而驸马对大将军曲意迎合,仿佛没有半分不快。”
朝臣之间关系的错综复杂,六部尚书与侍郎时常变动,或是遭他人弹劾后被贬,或是轮换位置。有的当两三年兵部侍郎,之后就被调至枢密院或去地方做郡守。
不过并非无人能在一个位置屹立不倒,比如秦遥关之父秦远就当了整整五年的吏部尚书,且鲜少被人弹劾。
“皇后那里如何?”萧凭儿问道。
上官适如实禀告道:“吏部尚书为皇后党派,近日秦遥关那儿也有所表态。”
“他表什么态?”
“秦遥关想与太子亲善,屡屡前去讨好,皇后殿下似乎对他关怀有加,不过……太子对驸马的态度远远不及对臣。”
萧凭儿颔首,听了这么多也乏了,便让人送上官适离开公主府,自个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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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口鼻被面罩遮住的男子跪在秦遥关面前,此人正是之前与萧凭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燕临。
“主子,属下执行您的命令监视四公主时看见……”燕临锐利的黑眸飘忽不定,因为接下来的话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看见什么?”秦遥关蹙了蹙眉,他甚少看见燕临露出这种表情。
“属下看见四公主与上官宰相有奸情。”燕临低垂着清俊的脸,“并且属下离去时,听见公主说一点都不喜欢主子您。”
听到这里,秦遥关黑曜石般的凤眸眯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布满阴霾。
上官适,又是上官适。
前些时日他变着法子讨好萧宿,萧宿对他的示好置若罔闻,反而与皇后殿下、还有父亲向陛下举荐上官适为右仆射。
还有萧凭儿这个小骚货,不喜欢他是么?洞房时她未落红,就是先前与上官适偷情的缘故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秦遥关的拳头狠狠砸向木桌。
燕临面色一凛,立刻低下头道:“主子息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明夜你能潜入公主府么?”男子如玉的声音响起。
秦遥关扶着额头,上挑的凤眸里似有风云翻涌。
“当然,公主府里的侍卫发现不了属下。”
秦遥关点了点头,靠在小榻上,冷白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际长长的玉佩,黑眸流露出几分玩味的神情。
半晌后,他吩咐了燕临几句。
再然后,苻心在翌日中午交给燕临一包迷魂药。
与此同时。
江宁府皇城,城西。
七月,天气炎热。
一位穿着布衣的年轻男子席地而坐,而他背靠着的地方,正是属于萧凭儿院落的石头围墙。仔细看去,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好几个破洞。
此刻正值晌午时分,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主人,不……是皇宫里的四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昨天,婢女容儿来找他,说公主夜晚会在此地见他最后一面,不过她没有来,所以他等到现在。
如鹤自然不会知道,萧凭儿未赴约的原因是因为和上官适欢好了一番。
于是如鹤就这样等啊等啊,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吃,连水也不曾喝一口。虽然身上留着她给的银钱,但是他不敢离开院落半步。
他害怕她来的时候他正好去买吃食了。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影,她肯定会走的。
还好,他的身体年轻强健,一整晚外加半天没有吃东西,没有感觉到不适,只是内心的焦虑令他坐立不安,脑海中在疯狂期盼看到她的身影。
主人一定会来的……她说好的,会来见他最后一面。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如鹤眼睛一亮,可惜下来的人不是她,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影子出现在如鹤面前。
如鹤本来打算小憩一会儿,感受到周身光影的变化,他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看见一道藕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张脸……这样的眉眼。
看见如鹤抬起头后的样貌,萧凭儿在心底轻轻的“呵”了一声,说什么到此为止,他也会讲那种话么……
她俯身捏住了他的下巴,“随我爬进来。”
说着,婢女打开了院落大门的锁。
“嗯……好的……主人。”
如鹤四肢并作,半匍匐着高大的身躯,跟在她后面一步步的爬着。
爬过门槛,爬到院子里,再爬进内室。他仿佛失去了尊严,变成了一条默默顺从她的公犬。
不过在如何心里,主人从无良衙门手中救下了自己,她是恩人,现在他想挽留她,受这些屈辱不算什么。更何况她是四公主,是那样尊贵的人……
他昨天傍晚也打听过,当朝四公主的名讳就是凭儿二字,而他腰侧黥刑刺的“凭”字,也能对上。
关上内室的门,萧凭儿命令他跪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鹤脱去衣物,跪下后张开了结实的双腿,胯间勃起的阳物露了出来。而在上方,那无毛的耻骨上,“性奴”二字清晰可见。
萧凭儿坐在一旁的小榻上,眯着眼看着地上的男子。
“昨日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冲撞本公主与驸马的辇车。”她慢条斯理的道,想到什么又弯了弯眉眼,“我的话说得那样决绝了,想不到你还会赴约,真是死皮赖脸。”
“公主……”
如鹤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睛不敢直视她。不像从前,他们欢爱的时候他会托着她的臀部,在射精的时候紧紧盯着她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被灌入精液后小脸上可爱的表情。
现在……她是这样陌生。
在江宁府的三个月里,如鹤经常听见路人谈论朝廷,纷纷都在骂当今丞相谢行简改州所制为郡所制,这件事在民间造成了一定影响。
此外就是四公主萧凭儿与驸马秦遥关之间的轶事,有时候他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旁人如此赞誉她的容貌。因为在那时,依他来看,世间的女子都不如主人那样貌美,可是……
如鹤收回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萧凭儿。面前的女子美得如画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昨天她说,他只是她一时兴起收留的宠物,现在她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如鹤咬了咬牙,爬过去,双臂抱住她的一条腿,棱角分明的脸贴在她的鞋面。
可是一凑上去,就被女子踢开了。
虽然面前的人并非宇文壑,不过萧凭儿在回忆那夜和宇文壑之间的对话,想着想着,些许郁结之气就撒到了如鹤身上。
“唔……”
如鹤呜咽一声,默默忍受着鞋底踩在头顶的羞辱,“主人……是如鹤做错了……请您罚我吧……”
胯间早已勃起的鸡巴被扇了一下,如鹤躯体一颤,立刻低喘了一声说出讨好的话,“主人好厉害……再扇一扇鸡巴……嗯啊……”
她对他的话语置之不理,视线落在一旁的烛台,眸中若有所思。
片刻后。
如鹤平躺在地上,只比宇文壑矮了四公分的身材高大健硕,他在外头干活风吹日晒,肤色是蜜色与古铜色之间的颜色,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十分诱人。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他身体瑟缩一下,发出低沉的呻吟。
萧凭儿拿着一支点燃的蜡烛,手中微微倾斜着,一滴蜡油落在了他的耻骨之上。
算起来……宇文壑比他年长一两岁。
她出神的想着,蜡油已经从耻骨流到了柱身上,烫得身下的男子在地上乱扭,薄唇张得大大的,眉宇间充满痛苦的神色。
那天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现在一连好几日,宇文壑都不曾给她送来任何一封书信。
萧凭儿轻叹了一声,看见如鹤腹肌和囊袋上醒目的红色蜡油,手臂移动了一下,让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烫吗?”
看见他蹙着眉的模样,她凤眸眯了眯。
“嗯……主人……不烫不烫……呃啊……”
这样说着,乳头处传来疼痛,立刻令他呻吟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直到……凝固的蜡油遍布他身体的正面与背部,胯间狰狞的阳具自然没有被放过。
龟头上都蒙了层蜡油,被淋的时候,如鹤疼得直冒冷汗,不过嘴上还在说着讨好她的话。
“你知道为何我不要你了么?”
萧凭儿朱唇一个动作,吹灭了蜡烛。
重新坐到小榻后,女子静静的看着满身红色痕迹的如鹤。
“不……如鹤不知。”
“那我告诉你。”
她微微抬起下颌,“你的样貌与我在朝中心仪的一位将军有几分相似。在他前往西凉抵御匈奴的时候,我遇到了你。”
“你啊……只不过是他出征时的一个替代品罢了。”萧凭儿歪了歪脑袋,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状,“还有啊……他是将军,身居高位。你算什么,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他……是替代品。一个低贱的替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听到这里,如鹤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闭了闭眼,心中万念俱灰。
半晌后,男人没有起伏的低沉声音响起:“主人,如鹤不介意,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如鹤愿意继续被您当成将军大人的替身。”
闻言萧凭儿“扑哧”笑了,“痴人说梦。”
听到这四个字,如鹤捂住发疼的心口,佯装的淡定不复存在,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淌到脖颈里。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她俯下身眨了眨眼,“现在跪好。”
如鹤沉默着从地上起来,随即露出胯间硬挺的肉屌,这样跪着。
“啊——”
突然男子发出痛苦无比的尖叫,被淋了蜡油的男根被死死踩住了,而那双刺绣花鞋的主人还嫌不够似的,鞋底整个覆盖上他的阳物,继而上下快速摩擦,时不时踩一踩软软的卵蛋。
“嗯……啊……主人的鞋……好棒……”
如鹤突然睁开眼,薄唇弯了弯,“将军大人也是这样被您玩弄的么?您……很喜欢玩弄人心吧?啊……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四目相对下,男子竟然抱住她额小腿,胯间疯狂的挺动起来,喉间发出恶心的呼哧呼哧声。
像条公狗。
“啊啊……主人……如鹤好爽……您看……呜呜……如鹤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如鹤只是您的性奴,啊……满足公主性欲的奴隶……”
萧凭儿眨了眨眼,任由他抱着她的腿用勃起的肉棒磨蹭鞋底。
“嗯……想射……想射了……啊啊……全射给主人……啊……”
最终,如鹤坚毅的脸庞往旁边一倒,蜜色的胸膛剧烈的起伏。
而萧凭儿的鞋底,沾满了精液,浓稠的白浊泛着淫靡的光泽,不过很快就给她踩在了脚底。
女子俯下身,纤细的玉指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扇了一下他的脸颊,“只有一点相似,现在他回到了我身边,我对你不感兴趣了。”
一个时辰后。
江宁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衣不遮体的男子,他的布衣已经十分破烂了,而肮脏的衣服里面,是一具被凌辱后、布满蜡油的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胯间的阳物被她玩了又玩,当然,没有进入到她体内,只是被各种凌虐罢了。
现在……
萧凭儿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后,看见四肢找地如狗一样乱爬,被人人嫌恶的如鹤。
想不到他还真相信呐。让他在大街上狗爬就能准许他留在她身边这种话……一听就只是句为了羞辱他的假话。
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此事还是不要让宇文壑发现的好。若是他知道自己在他出征时找了个替身,他肯定又要不开心了。
看了如鹤最后一眼,萧凭儿收回目光启唇道:“回府。”
由于昨夜与上官适翻云覆雨到深夜,今夜她就早早的休息了。
这个时候……如鹤应该已经被几个受她差遣的宫中侍卫撵出江宁府了吧。
想着想着,浓浓的困意袭来,萧凭儿陷入了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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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遥关站在床榻前,摘下束发的玉冠,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冷白的手指轻轻将一缕鬓发捋至耳后,接着单手扯开了衣带,露出一根短短的肉棒。
红木床上躺着一位年轻女子,女子身着一条肚兜,双眸紧紧闭着。
此女正是被秦遥关随从迷晕后掳到此处的萧凭儿。
萧凭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间,觉得小穴里塞入一根肉棒。
“奶子这么大,浪货……”
进入到她体内后,秦遥关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大奶,奶子上顿时出现一道掌印。
感受着肉棒被箍住的紧致,他眯了眯眸子。骚货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紧……
这样想着,秦遥关肏弄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望着萧凭儿姣好宁静的面容,他仰着头轻喘一声,“公主喜不喜欢……嗯……骚穴喜欢大鸡巴肏吗?”
“啊……好爽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由于他的阳物尺寸并非那般可观,所以每次肏弄,两颗丑陋的囊袋碰到公主的阴阜,与她的臀缝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秦遥关俊美的容颜布满情欲,玉白的胸膛一起一伏。
她的肉穴窄小,内壁似有层层褶皱。因为秦遥关对女子的厌恶,之前不曾碰过其他女子。此时在萧凭儿身上,他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般挺胯猛肏,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让这口骚逼夹一夹。
“小骚货……不是公主么,现在不还是像条母狗一样只能乖乖挨肏。”
正如他所说的,萧凭儿没有任何反应的被他乖乖肏弄。
没过一会儿,秦遥关就泄了身,他不敢射在她穴里,抽出了肉棒,将浓稠的精液洒在阴唇上。
“燕临,进来。”
他走到门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燕临推开门走了进来,抬眼就看见赤裸的秦遥关和床榻上玉体横陈的女子,他收回目光,满头雾水的问:“主子,您有何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闻言燕临蹙了蹙眉,不过还是保持着沉默让秦遥关把话说完。
秦遥关拿起长衫随意的披在身上,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他靠在一旁,冷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发,看起来十分风流,“想不想试试当朝四公主的骚逼?此刻她已无半分意识,苻心的药不会出错。”
他掰开萧凭儿的阴唇,将沾着白浊的阴蒂和穴口展示给燕临看。
“她不仅貌美,阳物进入阴穴时的滋味也是极美的。”秦遥关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错过此次机会,断然没有下次了。”
燕临不再犹豫的拒绝了,“主子,恕属下不从。”
“为何?”他打量着燕临的神色,“萧凭儿如此倾国倾城,方才你从公主府将她掳来难道没有反应吗?”
燕临一脸正色的回道:“属下不做逾越之事。”
“呵……”秦遥关轻轻的笑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燕临低着头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此刻萧凭儿已经清醒了过来,燕临犯了一个错,药剂用得不对。他只听苻心说此药药性生猛,忘了剂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剂量,而他只是对着熟睡的萧凭儿吹去了一小半药粉。
方才二人谈话的时候,萧凭儿悄悄听着。很快她辨认出来那是秦遥关的声音,不过她不认得另一道声音的主人。
现在秦遥关的鸡巴又肏了起来,在小穴内毫无章法的捣弄着。她紧闭双眼,下一秒被男人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屁股上挨了好几下巴掌。
“小母狗夹得真紧……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适与你那面首的……”
她的脸埋在被褥上,听着秦遥关前所未有的粗鄙话语,萧凭儿心中升起几分惊讶之情,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以及……她和上官适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萧凭儿紧张的想着,该不会宇文壑与她的私情他也发现了吧?
随着秦遥关挺弄的动作,些许淫水在蜜道分泌出来,粗粗的柱身搅拌着肉穴,发出噗叽噗叽的肏弄声,窄小的蜜道无意识的收缩爽得他轻叹一声。
“贱货……很喜欢我的肉棒吧……一直夹着不放……喜欢被我侵犯吗?不是处子之身的小骚货……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其实只是个喜欢男人鸡巴的小母狗吧。”
听着这些话,萧凭儿升起羞恼的情绪,但她现在只能保持被迷晕的姿态,闭着双眼,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小母狗……肏死你……”秦遥关从背后握住她的脖颈,像骑小母马一样沉腰肏弄,如同打桩机一般噗哧噗哧的在肉穴里四处顶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肏了一会儿后,萧凭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阳物淡淡的腥臊味袭来。
秦遥关跪坐在她脑袋旁边,握着鸡巴往她白嫩的小脸上拍打起来。
“小母狗……张开唇吃一吃肉棒。”
湿漉漉的肉棒来到她的唇上,秦遥关轻轻摆动着身子,柱身蹭着沾满淫液的朱唇。
萧凭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的整张脸游走,鼻间全是他的味道,眼睛和唇角都被蹭弄了几下。
看着身下女子被自己侵犯的骚脸,秦遥关心间升起了几分快感。她平日的神情不是很倨傲么?现在还不是被他用阳具肆意凌辱,脸上沾满了淫水。
想到朝中之事以及太子、上官适等人,秦遥关圆润的玉眸又染上几分阴郁。
他少年离家周游南北,年十五时西渡乌江,去历阳郡,跟随秦氏旧识蔺氏学了两年瑶琴,有天资。后来北上去燕地,染上风寒落下病根,体弱多病。
不过在前往燕王府中作幕僚后不久,秦遥关结识了苻心,以及……他。
苻心尽心尽力的医着他,经过两年的调理,他的身子才渐渐转好。后来在兵法上与那人英雄所见略同,二人相见恨晚,这才有了去年早秋他奉命回江宁府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秦遥关容貌绝色俊美,拥有过人的才华,在燕地小有名气,性子难免自视清高,可是等到他入了仕途后……
朝廷真是名利场,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追名逐利之人,可是回到江宁府的每一日都让他无比煎熬,先是面对向来轻视他的父亲,再然后是四公主、太子。
看着被迷晕的萧凭儿,他停下用鸡巴蹭她脸的动作,肉棒再次没入蜜穴愤恨的挺动起来。
上官适是么?喜欢偷情的骚货四公主……
秦遥关眸中翻云覆雨,玉面流露出几分妒意。随后越想越气,最终在萧凭儿体内快速捣弄几下,阳精全都射入花穴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离开她的身体。
“小荡妇。”他薄唇突然勾着笑意骂了一句。
“不是喜欢去偷人么,今夜让你吃够肉棒。”
秦遥关披上锦衣长衫,轻轻推开内室的门,朝外面守着的燕临,眼底带着深意的启唇道:“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从来没有见过秦遥关这样看自己,燕临硬着头皮往后退了几步,并不想跟着秦遥关进去。
秦遥关上前几步,面色看起来阴沉沉的,“你想抗命?”
啪——
秦遥关抬手扇了他一个巴掌。
“属下不敢。”燕临立刻低着头单膝下跪。
“我知道你的身份有些特别,不过如今我可是你的主子。先前你已替我迷晕萧凭儿,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吗?”
只见秦遥关玉手扶额,姿态慵懒的靠在墙上,上挑的玉眸流露着漫不经心的神色,薄唇吐出风流的话语:“别装高洁了,你我今夜好好治一治那喜欢偷人的小骚货。”
听到这儿,燕临清秀的脸倏地红了。
监视公主时听到的声音再次在脑海响起。前些日子,在那个院落里,燕临听见一道男声带着哭腔喊她主人。昨夜,又在公主府听到她发出的娇吟。
与在那个院落不一样,昨夜燕临听了好一会儿,基本听了全程。最后听到那阵极为淫荡的哭喊后,燕临不能自已的起了反应。
隐约记得她说了什么射了好多好烫,燕临不禁心想到底那上官适到底射了多少,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柔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见他还杵着不动,秦遥关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快些,不然那小骚货要醒了。”
“……是。”
燕临随秦遥关来到床榻前,床上的女子浑身赤裸,玉体泛着诱人的光泽,胸与臀的弧度很美,奶子有被亵玩后的痕迹,小脸看起来黏黏的,不知沾到了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燕临轻叹一声,胯间支起了一个帐篷。
秦遥关上了床榻,脱掉长衫,鸡巴放到她脸上,冷白的手握着肉棒往她的脸颊蹭了几下。
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秦遥关在他的目光下,像是扇巴掌一样用鸡巴拍打她的脸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嗯……真想被这张小嘴含住阳物,让她好好给我舔弄一番。”秦遥关轻喘着说。
一旁的燕临解开黑色衣带,动作干练的褪下亵裤,一根粗大的阳物弹了出来。他在燕地出生,母亲是燕人,身高足有八尺一寸,看起来比秦遥关高大不少,身材也精壮诱人。
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阴唇,萧凭儿心中有些疑惑,秦遥关不是在用阳物蹭她脸么?怎么……
“嗯……”
下一秒萧凭儿轻哼一声,一根炙热坚硬的大鸡巴缓缓塞入肉穴,把蜜道撑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听见萧凭儿发出的动静,二人吓了一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紧张的观察她。
秦遥关蹙了蹙眉,见她闭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于是用鸡巴拍了拍她的嘴唇,见她还是纹丝不动的没有任何反应,他放下心来,露出一个肆意的表情:“这小母狗的阴穴紧不紧?”
“很紧。”燕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挺动起来。
“呵……”
秦遥关发出一道悦耳的轻笑,随即又正了神色问道:“听说你曾有婚约?”
燕临低下头道:“是。不过定下后没多久就解除了。”
秦遥关敷衍的点点头,不再多问,掰开萧凭儿漂亮的朱唇,龟头嵌入她的口腔内轻轻挺起胯来。
算起来燕临今年二十有三,本来在十五岁时被指了一门亲事,但因为那件事的发生,他毅然决定前往边郡,跟随武艺高强者学习轻功暗器。
燕临在那荒地待了六年,方才回到燕地,那桩婚事自然作罢,之后以随从的身份待在燕王府。
此刻,燕临站在床前,粗糙的双手架着公主的玉腿,肉棒被柔软的阴道包裹着,紧致的快感蔓延到全身,窄小的骚逼夹得他小腹都升起几分酥麻。
看他有些拘谨的肏干,秦遥关面色有些不快的翻身下床,挤开燕临的身子,把萧凭儿摆成后入的姿势,肉棒不由分说的肏了进去,挺着胯猛烈的在蜜道肆意冲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哦……这母狗逼流水了……流了不少……真湿……”
啪啪——
秦遥关边打她的屁股边肏干着,下一秒转过头,轻蔑的对燕临道:“看到我是如何肏这母狗了吗?对这种小骚货就应该狠狠肏死她……喜欢吃肉棒的贱货……”
说完他又捣了几下,把肉棒拔了出来,往后退了几步,把肏逼的位置留给燕临。
燕临会意的上前,握住萧凭儿的腰肢,大肉棒不再怜惜的整根嵌入,接着胯部快速摆动起来。
“呃……”
他这样肏了没几下,果然爽得小腹骤然升起快感。
还有……燕临紧抿薄唇,想起那夜出现在书房外的萧凭儿。二人那时孤男寡女的相处着,萧凭儿还那样不小心,披帛掉在地上,只穿了个肚兜出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难道公主真如驸马所说,是个喜欢偷人的骚货吗……?
“好紧……公主……”他把公主的屁股揉成各种形状,黑眸露出几分痴迷。
“这母狗也爽了……呵呵……”秦遥关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见她唇角流下的涎水,眉眼讥笑的拍了拍她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着,体内的鸡巴又大又硬,最致命的是那根肉棒带着弯曲的弧度,伞状的龟头每一次都能干到她的敏感点,肏得她已经高潮了两次。
怎么办……?她被羞辱着强奸了……听着秦遥关羞辱的话语,萧凭儿暗自咬紧贝齿,心中骂了他几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之前秦遥关在她面前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她以礼相待,整个人发散着温润如玉的气质,谁知还有另一副面孔。
只是……现在肏她的男人是谁啊?鸡巴带了弯弯的弧度,插得她身体渐渐的发软了。
萧凭儿回忆着那人的声音,突然得出一个结果。
是秦遥关身边的那个随从。
没过多久,她体内的大鸡巴又抽离出去,换成了秦遥关那根短短的肉棒。
紧接着萧凭儿感觉身前来了个人,鼻尖嗅到带着腥臊的气味,有一根肉棒在蹭她的脸。
她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对面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
这显然不是秦遥关的身体,一定是那个随从吧。
刚才秦遥关邀请燕临未果,萧凭儿觉得燕临还算有几分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睁开眼睛,圆润的凤眸往上流转,一眼就与燕临四目相对了。
燕临心中大惊,眼神立刻撇开去看后入公主的秦遥关,秦遥关正肏得起劲,对他这里毫无察觉。
于是他的视线又落在萧凭儿脸上。萧凭儿也在看他,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没有叫喊,也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
只见她张开漂亮的朱唇,吐出粉红的舌头,灵活的舌尖从下至上的舔了舔他粉红的柱身。
随即她轻轻咬了咬龟头,舌面很乖的朝他摊开,一对凤眸带着纯纯的湿意,正一眨不眨的朝上看着他。
啪啪……
身后的秦遥关又打起她的屁股,薄唇吐出羞辱她的话语:“小母狗……从几岁开始学会勾人的,嗯……喜欢偷人的小荡妇……还公主呢……”
燕临在心中替秦遥关抹了一把汗,垂眼看见一副萧凭儿置若罔闻的模样,舌尖在他柱身游走了几下,又摊开舌头看他,眸中带着几分邀请。
“哈啊……”
燕临轻喘一声,鬼使神差的把龟头放到她嘴里,挺着胯捣弄起来,一下下肏着她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时秦遥关停了下来,出声示意道:“该你了。”
说完秦遥关面色冷了几分,拿起一旁的亵裤匆匆穿上,之后披上长衫推开内室的门出去了。
燕临将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多想什么,只当他去小解了。
他来到公主身后,大手握着她的腰,带着弯弯弧度的大肉棒整根插入,感受着蜜道的一阵紧缩,他知道她高潮了。
公主……公主为何会高潮呢?方才驸马肏她这么久,她是不是没有高潮,所以他插入的第二下她就高潮了。
刚才他看见,那秦遥关的阳物似乎比自己短了不少,难道粗长的肉棒才能满足她么?
燕临抿了抿薄唇,声音低沉的问道:“公主喜欢大鸡巴吗?驸马大人的阳物满足不了您吧?”
萧凭儿被燕临肏得浑身发抖,闻言睁开双眸小声的问道:“他走了吗?”
“嗯。”燕临应了声。
“公主还没有回答我,驸马的阳物没让您尽兴,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啊啊……对……侍卫哥哥的鸡巴最大了呜呜……肏死我了……”
萧凭儿虽然恢复了意识,但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体内的鸡巴龟头带着弧度,肏得她几乎欲仙欲死。
“啊……骚逼好紧,公主再夹一夹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嗯……好……侍卫哥哥好会肏……”她轻轻扭了扭屁股,嘴上甜甜的撒着娇,“侍卫哥哥可以肏快一点吗……右边想被肏一肏……”
燕临皱了皱眉,试探性的在蜜道的右边顶弄,果然听到更加柔美的娇喘。
“哈啊……好舒服……侍卫哥哥的鸡巴比驸马粗大许多……好硬的大鸡巴……呜呜……凭儿喜欢侍卫哥哥的大肉棒……”
燕临埋头卖力的肏干着,心想公主果然很淫荡呢……如同他监视她时听到的一样。
弯曲的龟头埋在蜜穴深处跳动了几下,燕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黑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公主,我的名字是燕临。”
萧凭儿脑袋埋在他怀里,乖乖的喊了声,“燕临哥哥。”
“嗯……”听她这么唤他,他加快了肏逼的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好深……燕临哥哥的龟头弯弯的好喜欢……为什么啊啊……又高潮了……”
“……”
燕临动作一顿,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吱呀”的推门声响起,是秦遥关回来了。
萧凭儿会意的闭上眼睛。
秦遥关来到床榻前,看见燕临用手撸着粗大的鸡巴,在公主脸上射精的一幕。
看着满脸精液的萧凭儿,秦遥关扯了扯唇,轻轻扇了她一个巴掌,“小母狗。”
“刚与我用完晚膳,回府就去和上官适那装腔作势之人偷情了。”
秦遥关恨恨的盯着萧凭儿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又抬手扇了她几个巴掌。
萧凭儿一声不吭的挨着打,纵使她濒临爆发,但这么久以来,身边都是沉稳的男子,沈君理教导的话语也被她记在心中,只要忍下这一时,还怕之后没有机会报复秦遥关么。
给燕王寄去的书信还在途中,在收到燕王回信之前,她也不会轻举妄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是……
萧凭儿心中一跳,感觉有一道热液浇在了奶子上。
不……不是精液。她眸子一缩,心中升起一丝羞恼,难道是?
原来秦遥关方才离开并非去小解,而是因为身体不适去服用药丸。此刻他有了尿意,就想在这小荡妇身上尿一回,羞辱一下这金枝玉叶的公主。
“小母狗还不快乖乖接主人的尿,哦……真舒服,啊……全尿在母狗身上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龟头尿着,淡黄的尿液先是滋在了两颗大奶上,然后往她姣好的小脸浇去。
看着从她脸上滑落的尿液,秦遥关漂亮的凤眸布满肆意,“就是要尿在你身上。唔……差点忘了这口喜欢勾人的骚逼,别急,这就尿给你。”
“小母狗准备好了吗?主人要在母狗逼里撒尿了。”
他憋了几秒尿,扶着肉棒塞入蜜道里,两颗囊袋紧贴公主阴阜的时候,秦遥关秀致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随着细微的滋滋水声,埋在蜜穴深处的鸡巴开始撒尿。
秦遥关尿了很多,滚烫的尿液从萧凭儿的蜜穴流出来,把被褥弄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燕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挺翘起来。
“把这小骚货弄到地上去。”
“啊……是。”燕临回过神,抱起娇小的公主,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她暗自蹙了蹙眉,只觉得有一只脚踩在了她的脸上,脚掌肆意蹂躏着脸颊。
秦遥关眸光阴戾的盯着她柔美的面容,下一秒抬头冷冷看向一旁站着的燕临,“退下。”
“是。”
燕临拿起衣服快速穿上,低着头离开了内室。
秦遥关又埋在公主体内挺动起来,欲望发泄完之后,他唤来燕临。
二人用湿布擦了萧凭儿沾满精液的小脸,再把她身上的污秽清除干净,秦遥关才让燕临和另外两个随从带她回公主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时间回到萧凭儿被迷奸之前。
如昨夜所言,在上午,她乔装打扮了一番来到上官适府邸。
已有两月没有来此处,做了宰相后,上官适的府邸看起来与之前略有不同,气派了不少。
今日乃休沐日,上官适在府中奉旨撰写《庆阁律令》。当今皇帝继位后,每五年更换一次年号,这本律令是在庆阁年间开始写的,故以此命名。
此时,宰相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萧凭儿摘下面纱出现在上官适视线里,她背光而立,门外一缕微风吹来,吹得她鬓发轻舞,发髻上的珠钗也晃了晃。
上官适连忙放下笔,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殿下来了,晨起时臣就念着殿下了。”
萧凭儿拉住他的衣袖,眼梢挂着纯纯的笑意,“上官适~我想看一下右仆射的令牌。”
看着她这样的神态,上官适忍不住轻笑一声,“好。”
他从书案旁拿出一枚右仆射宰相的印章,再然后是一枚令牌和随身玉佩。
萧凭儿拿起玉佩端详着,父皇的玉佩很长很长,大概到小腿的位置。而上官适拥有的玉佩比父皇的短了一半,比谢行简的也短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完玉佩后,她拿起令牌,上面用小篆刻着“尚书右仆射上官适”几字。
随后她就把令牌还给了上官适,在他方才坐的椅子坐下,接着对他撩起裙摆,湿漉漉的凤眸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上官适眸光微动,最终到她双腿之间跪下,张开薄唇轻柔地含弄一侧的阴唇,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中间凸起的阴蒂。
霎时间,书房内响起淫靡的舔逼声。
在上官适府邸用了午膳后,萧凭儿就乘坐着马车,去了城西的那个院落见如鹤。
与此同时。
江宁府,骠骑大将军府附近的官道。
宇文壑骑着一匹高大的马,黑发用银冠高高竖起,额上佩戴着进宫觐见的银纹抹额,腰间别了贴身的长剑、一枚玉佩以及骠骑大将军的令牌。
他身后跟着好些侍卫,其中不乏段影,段影是他最信任的随从。
萧蕤坐在马车中,拉开帘子望着宇文壑的身影。
马背上的男人面容英俊,眼神坚毅,宽肩窄腰,仿佛是这世间最骁勇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蕤摸了摸小鹿乱撞的胸口,掩下面上的春意,对婢女说:“快扶我下来。”
于是宇文壑前脚刚踏入府中,身后就响起一道年轻的女声:“大将军请留步。”
他步子一顿,回首看到一个穿着浅紫华服的秀丽少女。
“参见大将军。”萧蕤走到他跟前行了个宫礼,一对凤眸朝上怯生生地看着他,“我路过此地,不知可否进大将军府中喝杯茶再走。”
不等他回答,萧蕤就带着几个婢女和侍卫走进了府中。
宇文壑在原地停留了几秒,冰冷的黑眸划过一瞬彷徨。她的眼睛好像她,都貌似陛下,也同样是公主。
公主……
他的殿下,不要他了。她已经玩腻他的肉体了,不是吗?
宇文壑闭上眸子,眼尾与鼻尖泛起些许粉色。真是的……差点哭出来。
望着萧蕤的背影,他恢复了往日淡漠的神情,跟着她往内室走去。
萧蕤的婢女与侍卫按照吩咐站在厢房外面,宇文壑刚刚踏入室内,两个侍卫就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屋内。
六公主露出纯纯的笑,之后无声地在他胯前跪了下来,小脸仰望着高大的男人。
宇文壑冰冷的视线掠过她的身体,仅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薄唇吐出两个简短的字:“请回。”
萧蕤想去抱住他的双腿,被他躲开了。
宇文壑转身走到主位坐着,自顾自地将佩戴在头上的抹额取下,随即沉默地看着在他面前跪着的萧蕤。
萧蕤咬了咬唇,从地上爬起来,坐到离宇文壑最近的木椅上,凤眸带着几分羞赧道:“宇文哥哥,我爱慕你许久,从少时就注意到你了。”
生怕他嫌弃什么,萧蕤声音有些急切地道:“虽说我与定西将军成了亲,但是他没有碰过我,一次也没有。”
听到定西将军这四字,宇文壑抬起下颌,双拳一点点攥紧,冰冷的黑眸微微眯起。
下一秒,他握紧腰际的佩剑,连着剑鞘,把剑重重掷在一旁的案上,发出“砰”的一道金属碰撞声。
“听好,我对你没有兴趣。”
萧蕤吓了一跳,不过听着宇文壑低沉的声音,她又脸红起来,虽然是拒绝她的话语,但她听到心上人悦耳的声音,心间忍不住的小鹿乱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壑哥哥……”她再次跪到他面前,声音娇软的道,“晚上你我不如去雨台楼用膳,那儿的菜肴不比宫中差,乐师也是一流的。”
壑哥哥……吗?
她也喜欢那样叫他,只不过是在六年前,他们之间还没有过亲昵举动的时候。
他永远记得那一幕,萧凭儿主动上前,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腰身,额头蹭着他的胸膛撒娇,唤了他的名讳,叫他哥哥,并且说她很想他。
可是她现在不要他了。不喜欢他的鸡巴了……嫌弃他鸡巴颜色深……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么。宇文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说好的只喜欢他,一点都不喜欢秦遥关的。
跪在地上的六公主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宇文壑倏地站起身,大手拿起案上的佩剑,把剑出鞘后,萧蕤脸上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
冰冷的剑刃架在少女脖子上,面前的男人脸上充斥着对她的厌恶。
“滚。”宇文壑脸上带着杀意,黑眸冷若冰霜,“除非想让我禀于陛下。”
见他这种态度,萧蕤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剑,转身离开了。
今日乃朝会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天空还未破晓之时,宇文壑早早地醒来了。
站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宇文壑拿着弓箭,眯着右眼朝悬挂在高空的靶子瞄准,箭“嗖”地一下飞出去,穿透了靶子。
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要进宫。
他有晨起射弓的习惯,时常在刚刚清醒后练习弓术。高空的靶子与地面箭靶不同,需握弓者拥有更加精湛的技艺。
身旁的段影也拿着一把弓和他一并练习弓术。
下一秒,段影被一个随从叫了过去,院落中再次只剩宇文壑一人。
紧接着,一种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背部。
“宇文壑……呜呜……”
一道熟悉的柔软女声在身后响起,竟是带了浓烈的哭腔,语气间好似包含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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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主府附近后,秦遥关的另外两个随从留在了驾驶马车的位置上,而燕临横抱着萧凭儿,悄无声息地推开后门潜入府中,最后把她放到了梨花木床上。
确认燕临离开后,萧凭儿开口喊贴身婢女的名字。
久久无人回应,她从一旁的衣橱内随意拿了件素裙穿上,然后走到婢女的房中,看见婢女倒在地上,似乎睡得很熟。
她喊了好几声,婢女还是不醒。不过好在另外几个婢女醒了过来,于是萧凭儿让她们快备马车,赶在天亮之前来到了大将军府。
此刻,宇文壑放下手里的弓箭,锐利的黑眸缓缓闭上,按捺住心间的刺痛,闷闷开口道:“不是玩腻我了吗,为何又来找我?”
“呜呜……”
萧凭儿吸了吸鼻子,发出令人心疼的抽泣声。
她哭了。
宇文壑神色一顿,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身果然看见萧凭儿满脸泪痕,眼神此刻带着几分瑟缩,好似失去了平日的神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萧凭儿被宇文壑这样冷冷的看着,心中的委屈被放大了,她抱住男人的腰身,小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哽咽道:“秦遥关把我迷晕了,他还与另一个人强奸了我,他们一起在我身上……呜呜……”
宇文壑听后瞬间怒火攻心,秦遥关是怎么敢的?
可是……想到什么,男人冷冷地反问道:“他为何要迷晕殿下?”
萧凭儿听后心中一跳。为什么要迷晕她……是……是因为被他发现了自己与上官适的私情啊。
见她不说话,宇文壑自嘲的轻笑一声,眸光陡然变得阴冷,修长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他。
“臣这种类型,殿下不是不喜欢了吗?”
男人放大的俊颜与冰冷的眸光使萧凭儿颤抖起来,只听他又冷声开口,“很喜欢与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吗?”
“不……”
萧凭儿连忙摇头,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男人攥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他对自己失望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也是,她不应该那样对他的。他对她这么好,那一夜,她不应该……用言语伤害他的。
“壑哥哥,我知道错了。”
女子洁白的贝齿轻咬朱唇,无数晶莹从凤眸流出,从脸颊滑落到下巴,打湿了他的手指。
“叫我什么。”宇文壑声音沙哑地道,“再叫一遍。”
萧凭儿声音更加甜腻地唤了一声。
“啊……”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萧凭儿突然被抱了起来,像被扛米袋似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害怕地蹬了几下腿,却换来男人落在臀部的巴掌。经历了秦遥关对她良久的奸淫,竟是被打了两下屁股,萧凭儿就感觉肉穴湿润起来。
宇文壑抱着不敢再乱动的公主,步入内室,把她放到床榻上。
萧凭儿夹了夹双腿,脸上已经泛起几分柔媚,“嗯……想要吗?快来凭儿的穴里肏一肏……好不好……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宇文壑确实已经硬得发疼了,他隔着衣物捏了捏她的乳头,粗大的鸡巴把胯间的衣料撑起了一个大包。
“呜呜……凭儿是喜欢大鸡巴的骚货……插进来吧……不要再这样玩了……”
“啊——”
随着女子的一声尖叫,宇文壑俯身将她压倒,双手毫不费力地扯破她的衣裙,一具未穿肚兜的玉体映入眼帘。
“殿下,不要说这种话。”
他的薄唇紧靠她的耳畔,声音极具低沉的磁性,“我……才是您的……骚货。”
萧凭儿睁大了湿漉漉的眸子,惊疑不定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
“殿下害怕我吗?”宇文壑眼中染上几分疑惑,“果然是不喜欢我了呢……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宇文壑私心觉得,那些勾引男人的话语都是秦遥关教她说的,于是面色再度变得冰冷,犹豫了几秒后,修长的手终是解开下摆,将高高竖起的鸡巴放了出来。
“秦遥关是如何待殿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这样吗?”宇文壑用坚硬的鸡巴打了她一个巴掌,之后又在她唇角用龟头羞辱她。
“还是这样?”
啪。
男人粗糙的大手扇了一下粉嫩的阴唇,接着翻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俯身下去用唇舌并用地重重吸吮起来。
“呃啊……”
萧凭儿这才如梦初醒般有了些许反应,轻轻的扭起身子呜咽着道:“不、不要……我知道错……唔——”
他眸光彻底阴冷下来,硬到胀痛的鸡巴熟稔的肏进蜜道里,整根没入。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里,扯着粉红的舌头肆意玩弄,胯间的鸡巴也不停拍打着,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
“啊啊……”萧凭儿挣扎着摇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哭喊,“啊啊……高潮了……不要再肏那里了……”
宇文壑吐出一道浊气,蹙着眉头感受着蜜道的紧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余光看见什么,他拿起一旁的布料塞到她嘴里,再用那根精致的银纹抹额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如何待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不就是奸淫她么?
宇文壑的双手来到那两颗大奶上,粗糙的手指捏住乳头狠狠揉捏起来。萧凭儿沉默着流下一滴眼泪,胸前传来的疼痛让她紧紧咬住嘴里的布料。
军帐中,大将军从来不允许军妓存在于兵营。底下的士卒刚开始对此不满,但只要跟着他上一次战场,就会对他有所改观。不管情况多么凶险,大将军能救一个是一个。好多士兵都被大将军救过命。
而休战时,大将军待人谦和,对训练弓兵十分上心,更是亲自带队教他们练骑射,且要求颇高,将士们练得叫苦连天。
这边儿大将军兵营的军纪十分森严,大西都护府就不一样了,户青城没有立那么多规矩。
在凉州交战时,兵营里经常有军妓走来走去,出入各帐,宇文壑不好去和户青城说什么,但对此极为反感。回自己帐中的路上,不时听到其他军帐传出的欢爱声,骚货荡妇都是常用之词,军妓也会自称母狗讨将军欢心。
此刻,宇文壑看着被他摆成后入姿势的公主,眼底翻云覆雨,只因她的臀瓣上布满红痕,布满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感到蜜道再次被肉棒撑满,萧凭儿发出一道淫荡的哭喊。迷迷糊糊间,她竟听到宇文壑说了“母狗”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声音证实了她的听觉没有出错,“小母狗被强奸了又来对我发骚。怎么,你那夫君没让你爽够吗?”
不……不该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萧凭儿心中慌乱的思忖着,宇文壑怎么有胆量这样待她,他不是向来姿态低微,而且在欢爱时不喜言语么?
萧凭儿发出的剧烈呜呜声,以及她乱动身体,试图挣脱他的肏干,宇文壑狠狠扇了一下那布满掌印的屁股。
“小骚逼……臀上都是被扇打的痕迹。”
想到什么,他勾唇笑了。
先前他们换着角色由他欢爱中主导时,殿下仿佛之前就喜欢被扇打屁股呢。
于是宇文壑又抬起手,随着啪啪的响声,一道道无情的巴掌落在雪白的臀部上,掌印的堆积让那些痕迹更红了。
“嗯……又高潮了吗?”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感受着蜜穴的紧缩,宇文壑轻叹一声,心想难道要这样对待她么……这样,她才能爽吗?
还有那秦遥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到此人,宇文壑眼中就染上嫉妒的猩红,秦遥关一定这样对待她,让她爽了吧?被绝色的男子肏弄后,她就无情无义地抛弃他了吗?
“殿下的骚逼也是这么夹驸马的吧?”
宇文壑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来到她脑袋后方。
男人的大掌握住绑在她脑袋上的抹额系带与少许头发,时不时用大掌抽打一下她的臀部,换来她更加情动的紧缩。
“小母狗好骚啊,您喜欢被臣肏还是被他肏?”
听着宇文壑说出与秦遥关一样的词,萧凭儿羞愤的呜咽几声以表抗议。
但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大开大合的肏弄着,她惊恐的感觉到那只拽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因此弓起,姿态与母马如出一辙。
而宇文壑的另一只手臂横着锁住她的身体,男人极大的力道令她动弹不得。
萧凭儿虚弱的嘤咛几声,突然倒在被褥上,整个身体抽动起来。
宇文壑被潮喷的淫液浇得退出她的体内,心间划过诡异的骄傲,他把殿下肏潮喷了,那就代表着她爽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真好,她还是会为自己情动的。这样想着,他的面色有所缓和,于是把塞在萧凭儿嘴里的布料拿出来,大舌伸入檀口里勾着她的舌搅拌起来。
短暂的一吻结束,宇文壑学着她的样子,边舔她的耳垂边问道:“殿下舒服吗?”
“驸马也将殿下肏潮喷了吗?”
萧凭儿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鼻音的道:“他才没有……”
宇文壑眼底瞬间升起柔情。他摘下遮住她视线的抹额,看到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睛。
她的模样显得有点狼狈,乌发凌乱,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被亲肿了,一对白嫩嫩的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掌印。
宇文壑怔怔地看着萧凭儿哭泣时的模样,不……他做了什么?他为何要让殿下哭泣?
“殿下……是臣冲动了。”
宇文壑放下手中的抹额,神色有些黯然。
萧凭儿钻进他的怀里,吸着粉红的鼻尖抽泣起来,“你不要再肏我了,我没有力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现在好累啊,想睡觉。
朦朦胧胧间,萧凭儿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初次遇见宇文壑的那段日子。
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少女,喜欢依赖还未娶妻的皇兄,有时被母亲责怪,但父皇很喜欢她,身为丞相的沈君理也待她极好。
“宇文壑……抱我。”
见男人没有动作,萧凭儿咬了咬嘴唇,“我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话了。”
其实宇文壑在她第一次说对不起的时候已经原谅了她,现在她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眼里只有他一人。
“殿下……别再骗我了。”
“没有骗你,我只喜欢你一人。”
望着她布满真诚的凤眸,宇文壑心都化了,放在他腰间的手再次收紧了一些。
“我好困……”她打了个呵欠,声音软软糯糯的,“宇文壑,你抱着我睡觉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就寝,不然我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
宇文壑一边抱着她,一边放下床榻的幔帐。
“殿下睡吧。”
他让萧凭儿躺下,自己也躺下抱着她,让她的脑袋埋在自己胸膛前。
“嗯……我睡着的时候……你不许走。”萧凭儿的语气听起来似醒非醒的。
“好,我不走。”
为了殿下,罢掉一次朝会不算什么。这样想着,宇文壑再去看萧凭儿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公主匀称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恬静而美丽。
宇文壑温柔的抚摸她的长发,不一会儿,他也升起几分倦意,二人相拥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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