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棋盤旁擺放著一個計時器,虞決修落下棋子後,按了下計時器。
和虞決修下棋的老人是棋院裡的老師,棋力是業餘六段。
下了十分鐘左右,老人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
虞決修見老人遲遲沒有落子,也沒有任何不耐,靜靜地等待對方。
老人思索再三後才落子,接著抬眼看著坐在多面漂亮的少年,心裡十分震驚,他沒想到對面少年的棋力這麼高。
虞決修神色從容地落子,按下計時器,又輪到老人下。
又過了幾分鐘,老人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神色變得非常凝重,掙扎半天才落子。
虞決修很快又下好了,結果直接讓對面的老人膛目結舌。
老人死死地盯著棋盤,像是在思索他怎麼脫困。過了好幾分鐘,他忽然輕嘆一口氣:「我輸了。」
「老師,承讓了。」
老人抬起頭驚愕地看著虞決修:「我技不如人。」對面的少年的棋藝在他之上,甚至達到了專業段位。
虞決修站起身,朝老人鞠了一個躬:「謝謝老師的指教。」
「虞決修,恭喜你通過業餘五段的比賽。」老人輸的心服口服,真誠地向虞決修道喜。
「謝謝老師。」
「你去大廳稍等一會兒,待會會給你頒發證書。」
「謝謝老師。」
傅覺恆見虞決修這麼快就出來,滿臉驚訝地問道:「下完了?」
虞決修微微點頭:「恩,結束了。」
「贏了?」傅覺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贏了。」
傅覺恆發出一聲驚呼:「這麼快?」
虞決修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剛才和他對弈的老師的水平並不是很高,不是他吹,他的水平高出他好幾倍。
「厲害!」傅覺恆朝虞決修豎起大拇指。
虞決修謙虛地說道:「還好。」
等他離開棋室後,老人叫來了好幾個人,讓他們分析他和虞決修剛剛下的棋。
其他幾位老人看著虞決修他們剛剛下的棋,一個個滿臉震驚。
剛剛和虞決修下棋的老人名叫劉伯文,「我是輸的心服口服。」
「這下法怎麼有黃龍士的風格,還有范西屏的風格?」
「老劉,你輸得不冤啊。」
「這孩子的水平很高啊,怕是有專業段位的水平。」
「這個叫虞決修今年才十七歲,我們寧都市的圍棋有希望了。」
「我們來研究下這盤棋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