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虛銜在, 柳家就不會被欺負,因為皇帝明晃晃地告訴大家, 他還念著太傅。
想對柳家動手的人,立即停止了行動。
這些人中就有右相,和太傅算是政敵。畢竟他一直想當百官之首,可太傅一直不讓位,他就只能是右相,而不是左相。
好吧,你們師徒的事,我們就不摻和了。
這要是搞不好,他們得把自己的家族賠進去。
太傅送走傳旨官後,抱著聖旨來到書房。
「陛下,終究是老臣對不住你。」
太傅老淚縱橫,他沒想到最後還是皇帝選擇保他。
別看只是一個虛銜,可是有它在,誰敢動柳家人?
一抹眼淚,太傅站起來叫來大兒子。
「去,清理家產,把欠國庫的銀子補上。」
按照比例把屬於他的那份補給國庫,至於其他人,柳太傅是不想管了。
之前他管過一次,這一次他要為柳家而活。
當然,他率先把欠國庫的補齊,也是作出表率,讓那些讓賴帳的官員無法抵賴,更不能拿他為藉口拖欠國庫的錢。
至於他們還不還得上,太傅冷笑一聲。
管他們去死呢!他都辭官了,誰還會為他們考慮。
「父親,清理好了。」
柳大人把帳本送進來。
「送去戶部吧,大張旗鼓地送,我能為陛下做的只有這一點了。」
柳太傅看著大兒子,兩個孩子天賦不高,能考上進士已經是慶幸,以後在朝上沒有他在,兩個兒子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至於小兒子,喜歡教書,一直在南方的書院當先生,不過身上也有舉人功名。
「是,父親。」
柳大人沒有猶豫,父親怎麼說,他怎麼做。這幾十年來他已經習慣聽父親的話了。
父親不會害他,這是柳大人最真實的想法。
「陛下,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太傅說完閉上了雙眼,他需要休息一下。
皇宮正陽殿,皇帝和弟弟面對面坐在一起下棋。
「哥,明知我不擅長下棋,為什麼還拖著我下棋啊!」
又被虐了一局,秦宸把手中的黑棋扔回盒子不幹了。
棋子因為他粗魯的動作,四處散開,還有一些掉在了桌子和棋盤上。
「小宸,靜心。」
皇帝抬眸看了弟弟一下,把他扔得亂七八糟的棋子好生擺在盒子裡。
李德有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敢讓皇帝撿棋子的人,古往今來也就小殿下了吧!
「我的心是一點也靜不了,哥你都虐我十局了,十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