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收到的情報來看,昊親王明顯對江湖人士沒有好感,他不希望殿下一竹竿把所有都打死。
可是再一想之前越人堂的刺殺,他又無法替這些人開口求情。
他們的膽子太大了,居然攛唆越人堂主進宮刺殺,事敗後對方為了保住越人堂,主動交代出了一些東西。
天子一怒,可不是說笑的。
越人堂的人保住了,可是越人堂卻沒保住。還有那些攛唆越人堂主的人,他們的門派也是一樣,被大炮轟了個稀巴爛。
主謀更是被賜了毒酒,死前還被廢了武功。
大秦軍隊雷霆般的出手,讓一干武林人士被嚇了個半死,那些私下不老實,經常欺負百姓的門派全都龜縮起來,不敢出門。
一時間整個江湖變得安靜起來,少了門派弟子在外,住在門派周圍的百姓一下子好過不少。
聶衡這一次來見昊親王,除了接到皇帝的命令外,也是想進宮打探一下皇帝和昊親王的意思。
「阿衡哥,既然你問了,那我也不瞞你。對他們,我只有一個意思——安分守己。」秦宸把泡好的茶水倒進杯中,遞給他。
「謝殿下。但不知這安分守己,是怎樣的安分守己?」
聶衡雙手接過後問道。
「他們的武功可以傳下去,但從今往後,他們和普通人一樣,在外吃飯買東西要給錢,還要定時向朝廷交納賦稅。可以允許他們開武館,開門派收取學費,但也僅限於此了。」
秦宸用最溫柔的話,表達著最狠的意思。
原來的門派收徒弟後向百姓收取銀子,是從不交稅的。
而且他們占據的山頭地盤,也從不向朝廷繳稅。
大秦人人都要交稅,他們卻成了特例。
「臣懂殿下的意思了。」
聶衡很驚訝,他沒想到這位殿下居然是如此的想法。
這樣一來,這些門派要發展,就得老老實實開武館開門派交稅,在大秦敢不交稅的,現在墳頭上的草比人還要高了。
要不是他們身份特殊,只憑百年時間不繳稅,光是罰款都能把他們的褲衩罰光。
對秦宸的話他沒有懷疑,因為門派武館從不繳稅的事他是知道的。而且這些人還仗著實力強,對衙門中人也很是不敬。
之前百年大秦一心想著發展,再加上武林人士高來高去,普通的差役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太祖雖然厲害,可他本人的武功還不如江湖的頂尖高手。
太宗實力有了,卻沒太祖的狠,再加上那時開國沒多少年,太宗一心發展大秦,對江湖就難免放寬了許多。
高宗後就不提了,能維持住表現上的寧靜就不錯了。
可是眼前這位昊親王不同,他有實力,天賦還好,也許武林真的會迎來一位超級強硬的皇帝。
這一次是真正的武林皇帝,如果誰敢不聽他的,結果可能比太祖太宗時期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