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多數人都是父母在時不分家,如果兒子非要分家,那便是他們不孝。
可白夫人這樣的人,但凡腦子清醒點的,都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她真的太能折騰了。
「多謝殿下。」
白宣感情地擦了擦眼角,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最多關心都是來自殿下。
「行了,白小將軍,要是讓人看到你哭鼻子,你的英勇形象可就沒有了啊!」
「沒有就沒有,我才不怕呢!」
雖然這麼說,白宣還是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行,你不怕。」
秦宸也不是那種懷有惡趣味的人,從不給親朋好友難堪。
「殿下,阿宣有一事相求。」
白宣跪在秦宸面前。
「阿宣,你這是做什麼?」
如此大禮,讓秦宸一驚。
「殿下,臣戰場上分的一些財物都攢了起來,雖然用來下聘還差點,但是我會努力的,爭取在聶副莊主同意前攢夠聘禮和成家的錢。」
白宣有些扭捏地說道。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秦宸不明白他說這些話的意思。
「殿下,臣不想母親插手臣的婚事,聘禮這些根本不敢過她的手,想請殿下派人幫阿宣打理。」
就他母親那愛財的樣子,白宣擔心她會對聘禮下手。
「啊?不至於吧!」
秦宸覺得自己已經很了解白夫人了,可是現在感覺自己了解的還是少了點。
「殿下,很至於啊!」
白宣用肯定的語氣跟他說道。
「這可真是……」
秦宸無語了,連兒子的聘禮都要下手,這位白夫人她究竟有沒有意識到,阿宣是她的親子啊?
不是說她一直想和阿宣打好關係嗎?對聘禮下手,就不怕他生氣嗎?
白夫人的想法,正常人真的理解不了啊!
不僅他理解不了,遠在京城的皇帝也理解不了。但是他還是聽弟弟的話,安排了兩個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她。
幸好後皇帝的人去得及時,阻止了她犯蠢。
秦宸收到皇帝的回信時,背後出了一身冷汗。
這要從白夫人接到信勇伯的帖子說起。
白夫人自從丈夫兒子離京後,再加上管家權被丈夫給了兒媳,心裡就一直不痛快。
怕外人笑話她,因此平日裡不怎麼出門應酬。
這一安分就安分了兩三年,直到今年三月三出門禮佛,在寺廟遇到了信勇伯的夫人。
二人不知怎麼的就玩到了一起,或者說對方是有目的接近白夫人,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終於取得了白夫人的全部信任,甚至還為她出謀劃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