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之前想得一樣,京城的王府很漂亮,有江南的美,也有北方的大氣。
王府融合了南北雙方的特點,因此昊親王府是整個京城最漂亮的府邸。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昊親王府建成後,對著它流口水。
特別是秦宸那幾個異母兄長,要不是他們不敢,都想直接搬進昊親王府居住了。
他們住的宅子還沒有昊親王府一半大,更可氣的是這幾年他們犯的錯太多,終於在今年被降成了郡公。
一群郡公,連郡王的爵位都沒保住。
同時也很丟人,先帝的孩子,除了皇帝和十一子,其他人都降成了郡公,可這還不是他們的極限,因為極限就是他們變成庶人。
想到已經變成庶人的幾個兄弟,其他人開始後悔為什麼要故意和皇帝作對。
最可怕的是他們已經無法抽身了,那些一直隱藏在他們身後的世家和豪族不會同意。
哪怕他們現在已經沒多少勢力和銀錢,可是他們聚集起來,對皇帝和昊親王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可是對他們這些沒錢沒勢的郡公來說,還是很麻煩的。
所以他們只能繼續被世家和豪族推著走,秦宸在北境這幾年,他們已經被皇帝解決了不少,剩下的根本不足為慮,只是這些人不肯認輸,非要和皇帝死倔到底。
就是他們的做法對皇帝沒什麼影響,倒是他們自己家是一天不如一天。
老二他們每年的分紅讓皇帝停了,他們現在吃的全是老本,隨著家中的銀子一天比一天少,他們不得不想法子賺錢。
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賺錢哪有那麼容易啊,因為不管他們做什麼生意,只要一開張立即被人截糊,很快他們就開不下去了。
他們不知道,這全是皇帝做的。
皇帝可是很小心眼的,報復那是方方面面。當然他只對老二他們報復,沒有動老二媳婦他們的嫁妝,這也讓老二他們把家敗光後,還能吃得起飯,有傭人可用。
只是再想像以前那般僕人成群是不可能了,家中的僕人剛好夠用而已。
皇帝在這方面,一直很有原則,他針對老二他們,但是不會對他們的家人下手。
一開始老二他們的妻兒還很擔心,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們明白大伯父不會對自己下手,頓時放鬆了許多。
只要他們不跟著父親瞎鬧,皇伯父就不會針對他們。看看七叔六叔五叔他們家的堂兄弟就知道了,日子不說有多好,但也不算差。
本來還擔心自己的性命,現在都不害怕了。但是他們也不跟著父親親近,家中的銀子讓母親捏在手裡,不給父親他們用。
老二他們手中沒有銀子,能鬧的事就更少了。
這個時候別說老二他們,就連世家和豪族也都沒有銀子了,一個個開始變賣家業。
曾經他們引以為豪的東西,也不得不拿出來抵押換錢,供他們平時的開銷。
只是他們抵押換錢價格肯定沒有他們買的時候高,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讓他們害怕的是,
秦宸洗了個澡,等晚膳的同時,聽京城這幾年的消息。他在京城也留有人手,當年那個幫他做事的人,現在已經混成了名氣不小的包打聽,但凡有什麼消息,問他就對了。
「我那幾個兄長,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