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瞪著這個從前膽子很小的庶弟。
「呵呵,你敢動本王一下試試?」
他從十幾歲就擔任宗正,大哥助他良多。從他留京,大哥就一直很關照自己這個弟弟,有什麼好東西也都給自己留一份,比起當年的二哥也不遑多讓。
十幾歲少年還沒長成,想要穩穩坐在宗正的位置上,沒有皇帝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雖然皇帝對他這個弟弟不如二哥那麼好,但是也從沒虧待過他。畢竟不是一母同胞,宗正魏王很感激大哥。
但是隨著二哥去了蜀地,大哥對他一年比一年好,甚至後來有什麼好東西也不再是一式兩份,而是單獨給他,再不給蜀王。
也許從那時起,睿宗就發現了自家二弟的真面目,收回了那份兄弟情。
相反魏王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對他這個兄長是真正的尊敬。幾年後,寶親王改封為魏王,從封號上來看比蜀王要高。
蜀王還曾寫信質問睿宗,但是被他無視了,那信也被扔到了一邊。
從那時候,睿宗和蜀王之間就不再有兄弟情了吧!
蜀王卻沒發現睿宗與他的斷絕,一心想著如何招兵買馬,奪回自己失去的皇位。
「哼,如果不是老大搶了本王的皇位,你今日敢和本王這般說話?」
蜀王認定了是睿宗奪了他的皇位。
「可笑,大哥何曾奪你皇位?父皇早早立大哥為太子,臨終前更是讓大哥好好照顧我們,這還不夠明白嗎?從開始父皇就沒有考慮過立你為太子,讓你當皇帝,別自作多情了。」
魏王本來還想來和二哥敘個舊,現在看來這舊不敘也罷,對於裝睡的人是叫不醒他的。
「胡說,父皇可是誇過我是秦家的麒麟兒,如果不是老大比我先出後,還是嫡長子,這皇位一定是我的。」
蜀王就因為世宗的一句麒麟兒,認定是兄長奪了自己的皇位,畢竟他在父皇的心中可比兄長有出息多了。
「父皇還誇過我是秦家的麒麟兒呢?也這麼誇過兄長。」
他們父皇對三個兒子,誰都是這麼夸的,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
「不可能。」
蜀王后退一步,父皇怎麼可能夸老三?老三是他們幾兄弟中最不起眼的。
「事實就是如此,在父皇心中我們都是麒麟兒,你沒有比大哥更有出息,父皇也沒有屬於過你當繼承人。」
魏王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在了蜀王的心上。
「不,不是的,不該是這樣的。」
蜀王崩潰了,他一直以來堅持的事,結果現在卻發現那不過是個笑話,是他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父皇很愛他的孩子,對我們三個從來都是誇獎為主。雖然做錯事也會處罰,但是會告訴我們是哪裡做錯了,而不是一味地用處罰方式教育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