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潮始终迟迟不来。
那种空虚像黑洞,越来越深。
她看向餐厅的那张长桌。
那晚他把她按在那张桌子上,从身后狠狠贯穿。她哭着求饶,他却低声在她耳边说“音音,这里只有我”,滚烫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洇湿了桌布,他却笑得低哑而满足。
那一刻她又羞耻又爱他,爱到骨子里。
姜如音红着眼眶,跌跌撞撞走到餐厅桌边。她掀起秦聿的衬衫下摆,赤裸的阴户贴上冰凉的桌面,疯狂地前后磨蹭。
冰冷的桌面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磨,一边把震动棒更深地捅进自己。
她不想叫出声,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全是秦聿的脸。
可正因为如此,她也开始害怕。
她害怕有一天,就算知道自己会受伤,也舍不得离开。
怕自己会为了这份爱,一次次替他找借口,一次次退让,一次次把底线往后挪。
更害怕曾经那个清醒、骄傲、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姜如音,会一点一点消失……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凶猛。但空虚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反噬。
道具再快,也只是毫无温度的死物。它能填满她的身体,却填不满灵魂深处的黑洞。
在极致顶峰,她疯狂想念的,依然是秦聿那具灼热强势的肉体。
她用尽全力关掉震动棒,狠狠甩到一旁。
“秦聿……你这个混蛋……”
她捂住脸,彻底哭出声来。
苏楠说得对,这种依赖太危险了。
可她已经爱上他了,爱到无法自拔。
药物早已深入骨髓,如今连自慰,都成了对秦聿的变相臣服。
如果连身体的欢愉,都只能在他的阴影下苟延残喘,那她和被豢养的宠物又有什么区别?
她绝不允许自己彻底沦为附庸。
姜如音红着眼眶,慢慢站起身。她把秦聿的衬衫脱下来,紧紧抱在怀里,没有再穿回去。
她必须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