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妹這麼厲害,這樣的有先見之明?
陣法中的冷峻男修心中也有些崩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為什麼能將符籙這樣運用?他就從來沒見過符師能將靈符以這樣的方式運用?是怎麼做到損毀一張立刻就能補上一張的?
為什麼她身上有這麼多的高品質符籙?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不會是後者,因為她們穿的t宗門服飾,他從未見過。必然是名不經傳的小宗門。
難道是隱世大家族的後人?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她身上這樣珍貴的符籙,被她就像不要錢一樣扔出來用。
在蔣師姐又採集了兩朵白星華後,顧清汐這才回到陣法前面,抱著自己的劍,盯著裡面的兩人。
冷峻的男修遍體鱗傷,卻還在想嘗試破開陣法。身後的清秀男修一臉焦灼,正在說服自己的師兄服下療傷的藥。
看到顧清汐過來,清秀的男修眼前一亮,就要開口求饒。卻被冷峻的男修一把拉住。
顧清汐卻是二話不說,直接撤開了符陣,不等陣法里的人反應過來,顧清汐已經是一劍斬下。
這一劍,似驚鴻,似游龍,劍吟聲長嘯山間,一道龍影似乎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呼嘯著將周圍的空氣幾乎都扭曲。
冷峻的男修剛才還在心喜對方居然大意撤開陣法給了他機會,這一刻就是背心發寒。
這真的是金丹初期修為的一劍?
他,能接住這一劍麼?
不能!
所以片刻後,他被顧清汐踩在了腳下。
更可怕的是,那女修撤開了這個小型陣法,他這才驚悚的發現,不知道何時這表面看起來柔弱的女修又布置了更大的禁錮陣。
她這一劍揮下,依舊是在可控的範圍,沒有引起雪崩。
接著顧清汐說出了讓他異常耳熟的話來,那是他前不久才對顧清汐說的話。
「弱者,把靈石都交出來。快點!」顧清汐不耐煩的加重了腳下的力度。
「咔嚓。」清脆的聲音響起,那是他肋骨斷裂的聲音。
「噗……」冷峻男修吐出一口鮮血來。
顧清汐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躲閃開來,生怕那鮮血就濺到了自己的身上。
冷峻男修:「……」
「道友,求放過我們,我們的儲物袋都給你們,我還有不少丹藥,都是我煉製的。」清秀的男修雖然也是個金丹修為,但是渾身都散發出一種我是個不能打的菜雞的氣息,他一臉焦灼的半跪在地,伸出手去扶自己的師兄。
雖然冷峻師兄傷的很重,樣子很慘,但是師弟倒是毫髮無損。
蔣師姐對這個和自己氣息很相似的清秀男修並不討厭,她忽然弱弱出聲:「你的眉毛是不是煉丹失敗被燒掉的?」
「你怎麼知道?」清秀男修呆呆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