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林晚晚被苏曼和陈刚操到天亮的那一夜,是她二十岁以来最屈辱的一夜。
她被操得几乎虚脱,骚穴肿得像两片熟透的桃子,里面全是陈刚又浓又腥的精液,走路时还会“咕叽”一声往外冒。苏曼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柔地给她擦身体、喂水,还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乖一点,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玩,不是挺好的吗?”
林晚晚只能点头,眼泪却在心里流成河。
第二天早上回到公寓,她看着银行App里骤然少掉的七百万之前的二百万投资加上昨晚敲诈的五百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她曾经一点点用身体、用算计攒下的所有积蓄,一夜之间被苏曼洗劫大半。更可怕的是,苏曼现在手里握着她和老韩的全部把柄,随时可以让她和韩振东一起完蛋。
她不敢报警,不敢找老韩,更不敢和苏曼翻脸。她只能忍。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晚表面上依旧和苏曼亲密无间。白天拍戏,晚上被苏曼操,或者被苏曼带着去陪陈刚。陈刚越来越贪得无厌,每次都要她和苏曼一起伺候,有时甚至要求她穿学生制服、叫他“爸爸”,把她操得哭着求饶。每一次高潮后,林晚晚都在心里把这笔账默默记下,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钱包空了,身体也被操得越来越疲惫。她急需一大笔钱填补窟窿,同时也要找到新的靠山和反击的筹码。
她只能把目光转向周国安。
周国安那边最近也焦头烂额。税务局的调查虽然还没到最核心,但公司资金链已经开始紧张。他已经半个月没约林晚晚,只偶尔发微信问一句“晚晚最近乖不乖”。林晚晚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丑闻,最怕的就是她手里可能还藏着更多证据。
九月五号晚上,林晚晚主动给周国安发了消息:
“叔叔,晚晚好想您……最近好委屈,能不能见一面?晚晚只想被叔叔抱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国安秒回:“今晚十点,老别墅。叔叔等你。”
林晚晚换了一身最能勾起周国安欲望的衣服——黑色开裆吊带丝袜、深V紧身短裙,里面真空。她在出门前,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表情:又乖又软,又带着一点楚楚可怜。
十点整,她准时出现在周国安的别墅。
周国安一开门就把她抱进怀里,手直接伸进裙底,发现开裆设计,呼吸立刻粗重起来:“小骚货……这么久不来,是不是又被别人操爽了?”
林晚晚没躲,反而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声音软得能滴水:“叔叔……晚晚最近好惨……被一个闺蜜骗走了好多钱……现在好怕……叔叔,您能不能……帮帮晚晚?”
周国安把她按在沙发上,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捏着她的下巴问:“骗了多少?”
林晚晚眼圈一红,眼泪说掉就掉:“七百万……叔叔,晚晚现在只剩几十万了……我怕……我怕以后没办法好好伺候叔叔……”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跪下去,拉开周国安的裤链,把那根熟悉的老鸡巴含进嘴里。她舔得又认真又卖力,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喉咙深喉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周国安舒服得低吼,双手按着她的头往里顶:“操……小嘴还是这么会吸……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说钱的事。”
林晚晚被顶得眼泪直流,却越含越深。等周国安爽够了,她才吐出鸡巴,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叔叔……晚晚知道您公司最近也不太顺……但晚晚真的走投无路了……您能不能……再给晚晚一千万?晚晚保证,以后天天来陪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晚晚的骚逼、嘴巴、屁眼……全都给叔叔一个人……”
周国安脸色变了变,显然一千万不是小数目。他把林晚晚拉起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捅进去,一边操一边喘着气问:
“小贱货……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上次你从我书房偷看的那些账……你到底记了多少?”
林晚晚被操得腰直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故意把声音放得又浪又软:
“叔叔……晚晚什么都没记……晚晚只记得叔叔的鸡巴好粗……操得晚晚好爽……啊……叔叔用力……晚晚的子宫……要被您操穿了……”
周国安操得越来越狠,像要把所有压力都发泄在她身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啪啪”作响。
林晚晚哭着浪叫,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两次。在第二次高潮时,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叔叔……如果您不给晚晚钱……晚晚真的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比如……把那些开曼公司的流水……匿名发给税务局……”
周国安的动作猛地一僵。
林晚晚立刻软下来,回头用最乖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眼泪汪汪:“叔叔……晚晚不想这样的……晚晚只想被您疼……只想继续做您的乖女孩……您给晚晚一千万……晚晚就把所有东西都忘掉,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气安静了几秒。
周国安低吼一声,忽然把她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鸡巴狠狠向上顶,一边操一边咬牙切齿:
“好……老子给你一千万……但你他妈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的私有财产!想操就操,想打就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是敢再玩花样……老子就让你和那个韩振东一起完蛋!”
林晚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又哭又浪:
“谢谢叔叔……晚晚……全是叔叔的……啊……又要去了……叔叔的鸡巴……好烫……射给晚晚……全射进晚晚子宫里……”
周国安终于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最深处。
事后,他喘着气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明天上午,钱转给你。但你今晚……不准走。老子要操你一整夜。”
林晚晚乖乖点头,腿间还流着他的精液,却在心里冷冷地想:
周国安……你以为一千万就能买断我?苏曼欠我的七百万,我会从你这里先拿回来一部分。至于剩下的……我会慢慢让你们所有人,一起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一夜,周国安把她操了四次。从沙发操到床上,从床上操到浴室,最后又操到天台。林晚晚被操得嗓子都哑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像被彻底操坏了一样。
但她忍住了。每一次高潮,她都在心里把仇恨又加深一层。
第二天上午十点,一千万到账。林晚晚看着手机里的数字,嘴角终于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血腥味的笑。
窟窿填上了一大半。但这只是开始。
她把手机收起来,给苏曼发了一条消息:
“曼姐,晚晚今天拍夜戏,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发完,她开车去了另一个方向。
她要去见韩振东。有些事,她必须提前布局。有些刀,她要慢慢磨得更锋利。
而苏曼和陈刚……她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苏曼和陈刚的阴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林晚晚的心里。
那五百万转出去后,她表面上依旧乖巧——白天拍戏时笑得甜美,晚上被苏曼操得浪叫连连,或者被带去别墅陪陈刚玩各种花样。陈刚越来越过分,有时要求她穿狗链、叫他主人,有时让她和苏曼互相舔到高潮,他在一旁录视频。每一次,林晚晚都哭着高潮,身体诚实地爽得发抖,可心里却像被冰水一遍遍浇过。
她终于清醒了。
她曾经以为靠身体、靠算计、靠一个又一个男人,就能一步步往上爬。可现在她才明白:她始终是孤身一人。没有自己的力量,钱再多也会被抢走,人再骚也会被玩坏。苏曼只是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老韩护不住她,周国安也只把她当泄欲工具。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死得很难看。
她必须培养自己的力量。一个真正属于她、只听她话、能为她挡刀、能替她办事的人。
她突然想起了老家那个一直追求她的人——陆霆。
陆霆比她大四岁,老家同一个镇。高中时他就暗恋她,总是默默帮她扛重物、送她回家,却从来不敢表白。后来他参军,去了特种部队,一走就是八年。期间偶尔给她发消息,过年回家时也会来找她,眼神还是当年那副又傻又执着的样子。林晚晚当时只当他是乡下男孩,没怎么放在心上。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就是她最需要的那把“刀”。
她查了查——陆霆去年底已经退伍,回了老家县城,现在在一家安保公司做普通保安。身高一米八五,特种兵出身,格斗、驾驶、反跟踪、应急救护……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他对她有旧情,而且性格忠诚、话少、能吃苦。
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林晚晚没有告诉苏曼,独自开车回了老家。
她没有直接联系陆霆,而是先回了趟老宅,给父母留了些钱,然后在镇上唯一一家咖啡馆坐了半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自己坐在窗边、夕阳照在脸上的照片,配文“突然想回家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到二十分钟,陆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晚晚……你在镇上?”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稳重,带着一点紧张。
林晚晚声音软软的:“嗯……霆哥,好久不见。我在老街那家咖啡馆,你……有空过来坐坐吗?”
半小时后,陆霆出现了。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身材比当年更结实,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显,眼神却还是那副干净又专注的样子。一看见她,他就愣住了——现在的林晚晚,比当年漂亮太多,也贵气太多。
“晚晚……你变化好大。”他坐下后,声音有些哑,“过得……还好吗?”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没演。这一次是真的委屈、真的害怕、真的累了。
“霆哥……我过得不好。”她低声说,“我被骗了,被人威胁……我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死。”
陆霆的脸色瞬间变了,手指握紧了咖啡杯,青筋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谁欺负你?告诉我。”
林晚晚摇摇头,擦掉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坚定:
“我不能现在说……但我需要人保护。霆哥,你退伍了……愿不愿意……来我身边,做我的私人保镖?我给你开高薪……二十万一个月,外加奖金和分红。你不用做别的,只要保护我、听我的话……我需要一个真正属于我的人。”
陆霆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她精致的脸、红肿的眼睛,还有那双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眼睛,最终低声说:
“晚晚……我不要那么多钱。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跟你走。以前我没本事,现在……我至少能为你挡几刀。”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颤。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手指冰凉,却用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