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然和柳州走在最後,以他們的耳力自然是全程聽完。
「然然,你不生氣嗎?」
柳州看著趙然,發現他真的沒有生氣,臉上雖然沒有笑,但是也沒有怒意。
「有什麼好生氣的呢?我再生氣,也改變不了她恨我的事實。」
趙然雙手一攤,表示她想罵就罵吧!我不在乎。
「是發生了什麼事?她為什麼這麼恨你啊?」
柳州很不解地問道,同時他也因為對方的咒罵而皺起了眉頭。
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恨,讓對方恨到詛咒趙然斷子絕孫。
這個咒罵在農村可不是一般的狠毒了。
這是連姑娘都不讓趙然有了,在蜀省只有沒孩子的人,才會被人這麼罵。
有個女兒,都算不上斷子絕孫。
柳州可不知道趙然不打算結束的事,聽到這樣的咒罵後,都覺得趙家媳婦罵得太過了。
要不是身份所限,讓他無法阻止趙大媳婦的咒罵。
幸好趙然也不生氣,不然他就兩頭為難了。
但凡換個男人,柳州都好解決,和對方打一架,展露一點本領後,相信對方再也不敢說趙然的壞話了。
可偏偏說這話的人,是一個中年婦人。作為一個男人,他但凡計較一點,都是給趙然帶去麻煩。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救了一個他們都不喜歡的人,還把趙大的爹媽送了進去關了一段時間。」
趙然輕描淡寫地說道。
「啥?」
這一下柳州是真糊塗了,這和那家人有什麼關係?
「那個人是趙大的么弟,只是不得他們父母的寵愛。你沒來之前發生的事了,就過年那幾天。」
趙然大概說了一下,然後就閉上了嘴。
「可惡啊,怎麼有這樣的父母。」
柳州實在想不明白,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沒去世前對他這個排中間的兒子不說有多重視吧,但是也不像這家人般,恨不得把孩子打死省事?
「人有多樣性,有這樣的父母也不出奇。天災前不也有新聞報導過這樣的事嗎?虎毒不食子,那只是書上說的。現實生活中這樣的事情不少,淡定,淡定一點。」
趙然的安慰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因為柳州還是很生氣。
明明是做錯事的一方,為什麼對方還能理直氣壯地罵趙然?還有那個趙老四,他差點就沒命了,難道還不允許人家反擊嗎?
不用贍養差點殺了自己的人,真是太好了。
在這一點上,柳州對法官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