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沒有如果。
牧遠謠不僅離開了青雲門,甚至在原著後期成為了男主的幕僚,帶領著十萬鬼屍上山屠了青雲門滿門……
一想到那樣的未來,南妄不禁嘆了口氣。
他把自己繪製的符咒丟到一邊,從觀天劍的劍鞘上撕了一張紅符下來。
在契定本命劍之前,他想儘可能查清楚這把劍上的紅符到底是怎麼一個玩意。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南妄特地將觀天劍收回儲物袋,隨後才緩緩向符咒中注入靈氣。
隨著靈氣的注入,紅符緩緩顫動,漸漸變得滾燙,接著嗖的一下鑽入了南妄的儲物袋,貼回了觀天劍的劍鞘上。
南妄:「……」
怪不得人家能覆滅青雲門呢,牧遠謠的水準,確實是高超啊。
就在南妄準備重新取出觀天劍時,餘光突然落到了桌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信紙上。
嗯?這是什麼東西?
紅色的信紙安安靜靜地躺在桌上,仿佛一直就存在於那裡一般。
可是南妄無比確定,這玩意一定是剛剛出現的。
難道……是從觀天劍里掉出來的?
不會吧,這把觀天劍可是經過大師姐她們檢查的,還能留下這種漏網之魚?
滿腹疑惑之中,南妄拿起信紙,翻過來一看。
下一秒,南妄一下子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桌上的零零碎碎地掉了一地,噼里啪啦作響。
「嘰嘰嘰?」
怎麼了?
躺在桌子邊邊上的安諾立刻翻身爬了起來,跳進南妄懷裡,伸出爪爪扒拉南妄的手心。
南妄立刻把手握了起來,連帶著那張信紙一起捏成了團。
他神色嚴肅地對安諾說道:「你不能看。」
「?」
安諾先是一愣,隨即不滿地嘰嘰叫了起來。
「對不起,但是這個真的不行。」
南妄把信紙丟進儲物袋裡,隨後把安諾摟進懷裡,安撫地親了親。
「啪!」
安諾一巴掌揮在南妄的下巴上,別過頭去,拒絕他的親近。
南妄試探了幾下,發現怎麼都親不到一心拒絕的兔兔,只得妥協道:
「好吧好吧,給你看就是了,但是我要撕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