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香炉青烟袅袅,香气沉凝。
外头天色阴沉沉的,黯淡的光线穿透雕花窗棂洒下,勉强照亮房内一隅。
屋里并未点灯,暧昧水声夹杂着女人偶尔发出的几声抽噎,在这昏暗的室内听得分外清晰。
层层迭迭的床幔轻纱之下人影交迭在一处,随着纱幔的晃动摇曳不止。
周步青被沉凝掐着下巴同他接吻,滚烫的唇舌蛮横无理地扫荡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几乎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程度。口涎顺着周步青唇角往下淌,沾湿衣襟。
周步青口里“呜呜”叫着,偏生又挣不开对方的手,只能任凭对方的唇舌攻城掠池。
她这头和沉凝亲得难舍难分,身后却又抵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温青砚手揽在她腰际,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灼热呼吸贴上她耳畔。周步青浑身一颤,惊惶失措地想要推开沉凝,却被身后的温青砚制住双手动弹不得。
滚烫的吻顺着她白皙柔软的脖颈一连串地落下,温青砚带着剑茧的大掌隔着布料覆上周步青肥软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周步青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被人换了件单薄的纱袍,方才在挣扎不休间衣襟已经被拉扯得松开来。带着薄茧的指尖掐弄着周步青红艳艳的乳尖,在纱袍之下若隐若现,勾着人上去咬一口似的。
温青砚尖利犬齿刺破周步青肩膀处的皮肉,轻微的血腥味陡然弥散开来。周步青发出的痛呼被淹没在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之中,自是半点也听不到。
温青砚的大掌游弋在周步青身上,顺着衣裙下摆往小腹以下的位置探去。男人的大掌覆上她肥软的小逼,并起两指没入逼穴之中,毫不留情地抠弄起来。
周步青“啊”地尖叫出声,白软的大腿肉哆嗦着夹紧也没能阻止男人在她穴里肆意妄为的手指。温青砚拿惯了剑的手,如今抠起逼来也是轻车熟路,粗大的骨节在周步青穴儿里抽送起来,没几下就将人的穴抠出了水,湿淋淋喷在掌心。
男人一边抠着逼,掌心的薄茧也就一下一下磨在周步青的小豆子上,逼得那颗小东西颤颤巍巍露了头,被他的掌心磨到红肿的程度。
沉凝也不再仅仅只是满足接吻。他的唇舌一点点往下落,在周步青白软胸口啃咬吸舔,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周步青嫣红的乳尖被他含入口中吮吸舔弄,弄得那处愈发肿大起来,挺立在胸口。
温青砚抽出被她的穴绞缠得湿淋淋的手指,随后便毫不怜惜地一掌落下。周步青大腿颤抖着,腿间喷涌而出的淫水尽数喷溅在沉凝身上。
男人并未开口,但是周步青却能听见他的呼吸压得又轻又缓,显然是因为她先前对赵云生念念不忘而生着气。刚才的那一巴掌,就是对她的惩罚。
她抽噎起来,只觉得愤怒又委屈,却实在是挣脱不开对方的手。
男人托着她的臀肉将她往上抱起一点,滚烫巨大的肉刃抵在穴口,一举插入。小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连褶皱都被撑平的地步。周步青不自觉地挺腰,想要逃开肉棒的插入,却被人牢牢禁锢在怀中,被迫着感受那银枪一寸寸没入逼仄的穴道里。
她大张着嘴,双眼克制不住地翻白。实在太久没做,男人的肉棒对她而言吃入半根已是勉强,更别说像这样整根没入。